话说醉金刚法能、铁罗汉法通,听得赛张飞蒋超的话后,不由双双大笑道:
“哈哈!甚么托塔天王晁盖、及时雨宋江?他们又算个甚鸟儿?
实不相瞒,俺家寨主哥哥姓杜名迁,江湖上人称摸着天杜迁的便是!”
此言一出,蒋超和旁边的花刀将魏天保皆不由一愣!
为何?二人都没有听说过杜迁这号人啊!
蒋超更是直接扭头问魏天保道:
“魏总镇,你认识摸着天杜迁吗?”
“哼!本将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想是无名之辈吧!”
魏天保话音未落,醉金刚法能便摇头笑道:
“哈哈!魏总镇这么说的话,就只能说明你见识少!
再则俺家杜迁哥哥素来行事低调,从不在人前做那露脸张扬之事!
但要说杜迁哥哥是无名之辈,那可就错啦!”
魏天保轻哼一声,蒋超点头道:
“按理来说,能让花和尚鲁智深、恶头陀广惠、小李广花荣、赛存孝姚刚等一众桀骜不驯之人臣服追随,那杜迁定非是常人!
看来法能兄弟说的不错,那杜迁寨主却是个行事低调的!
不过话说回来!
此番你们二龙山群贼来攻打青州,想必定是经过杜迁寨主首肯的!
既然他行事低调,为何又要这般做?
还有,不知那位杜迁寨主今在何处,白日里征战时,为何不见他的人?”
俩和尚对视一眼,随即铁罗汉法通笑说:
“俺家杜迁哥哥既是二龙山的大头领,也是水泊梁山的寨主,又是东平府的总督兵马大元帅,还是沂州府的首领!
那自是日理万鸡,诸事繁多!
不过,杜迁哥哥是个爱惜人才的!
今日在阵上,俺们见到蒋总镇武艺高超,实在令人钦佩。
提辖哥哥和元觉师兄都知道杜迁哥哥素有爱将之癖,因此便让俺们兄弟来这官营,劝说一下蒋总镇!”
说道此处,他又看着魏天保说道:
“当然,提辖哥哥和元觉师兄不知魏总镇也在这里!
若是知道,必定会让俺们一起劝说……”
不等他说完,蒋超便摇头笑道:
“哈哈!法通、法能,虽说你们与俺那苏定师兄交好,但不代表你们能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且不是那摸着天杜迁籍籍无名,又是个怎般品性的人!
就冲你们一直说他是东平府的总督大将,沂州府的兵马大元帅!
这话就不可信!
谁不知道,东平府文有知府程万里,武有兵马都监双枪将董平?
你不会说,这两位官府文武竟然能被你家那杜迁寨主收服吧?
还有沂州的高封知府,那是如何人物?
莫说你家杜迁寨主不过就是个江湖草莽、山头强人!
便连我青州慕容知府,见了高封,也须客客气气!
如此人物,又焉能被那杜迁降服?
好啦!本将已经知晓你们的来意啦!
无非就是想凭借俺那苏定师兄的关系,跑来我大营劝降!
告诉你们,此事断无可能!”
此言一出,俩和尚又对视一眼,随即醉金刚法能又抱拳笑道:
“蒋总镇休要把话说得恁般绝对!
当今朝廷如何,想来你和魏总镇比俺们兄弟更加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