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红影,你莫不是眼花了吧!”
娄熊嘟囔一句,随即唤来一个军兵吩咐他去那里查看一下!
那军兵得令后,慢慢往那大树旁转了过去!
刚走了半道,突然一支飞刀射来,直直夺中了他的咽喉!
军兵一手指着树后,一手捂着伤口,口中嗬嗬几声,随即一头栽倒地上死去!
娄熊见状,不禁大喝道:
“该死的泼贼,快给俺滚出来!”
话音刚落,就见那树后面转出一员女将,但见她生的发长如漆,面如满月,傅粉妆成。两道秀眉碧翠,一双凤眼澄清;小口樱桃红唇,唇内细细银牙。
头上戴着闹龙金冠,狐狸倒罩,雉尾双挑,身穿一领黄金砌就雁翎铠,腰系八幅护体绣白绫。
征裙小小,金莲踏定,腰悬鹿皮兜囊,内插飞刀!
跨下千里火焰驹,掌中如意枪,
往那里一站,端是英姿飒爽,一身凛煞!
这边娄熊、谢德看罢不由对视一眼,随即娄熊问道:
“兀那女将,你是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鬼发女赵梓涵!”女将声音清冷道。
谢德问道:“这几日扒光我景阳镇军兵盔甲,缴了他们的兵刃,还打伤傅玉将军的人,是不是你?”
赵梓涵冷笑一声:“哼!是姑奶奶又如何?”
“啊呀个呸!你这女将怕是活腻歪了吧!”
谢德大叫一声,抡着兵刃就要催马上前,却被娄熊劝住道:
“傅玉将军武艺了得,这女将能将其打伤,又岂是易与之辈?
咱们还须小心谨慎一些吧!”
谢德扭头看他一眼,说道:
“俺傅玉将军说了,他是被三个鬼气森森的汉子打伤的,不是什么女将!”
说着,一指赵梓涵,说道:
“你看她这般模样,恁般气势,能是傅玉将军的对手吗?
好了,你休要看我,待俺先拿了她回去交差!”
说着,催马上前,奔着赵梓涵就打!
这谢德,人高马大,力猛枪沉,是云天彪手下的一员猛将。
他来到赵梓涵面前,带住战马,用枪点指:
“呔!兀那什么鬼发女你听着!
俺乃是景阳镇陆路兵马总管云天彪麾下团练使兼先锋将谢德!
你上坟不找墓堆,却到这里肆虐,真真儿是找死!
来来来,让你尝尝俺这铁枪的厉害!”
说罢,他把大枪一抖,分心便刺。
赵梓涵见枪来了,忙把如意枪使了个怀中抱月,往里一挣,两人就战在一处。
俗话说: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没有。
二人你来我往战过三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谢德心想:“不好!此番是俺大意啦!
这女将刀疾枪快,难以对付,俺得……”
他心里想着,一个没注意,铁枪使的稍微慢了点,正好碰到赵梓涵的枪头上!
只听“锵啷”一声,兵刃被狠狠拨开,空门大露!
谢德一看不好,拨马要跑!
赵梓涵娇吒一声“哪里走”,如意枪使了个脑后摘瓜,“噗”一下,把谢德砸落于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