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大寨主杜迁,眼前见娄熊、谢德二将都面露疑惑,当下不由笑道:
“此事某家不愿多做解释!
尔等只须知晓,梁山泊的一众好汉也都听某家的调拨差遣便是!”
闻听此言后,娄熊、谢德对视一眼,随即娄熊说道:
“就算杜迁寨主也是梁山泊的寨主,但那又如何?
梁山和二龙山俩下里加在一起,也不是俺们景阳镇的对手呀!……”
不等他说完,杜迁便摇头笑道:
“正所谓事在人为,娄熊将军可不能把话说得恁般绝对!
就像你们俩个,也号称是云天彪总管麾下的猛将!
但结果呢,不一样被生擒在此?”
“俺们……”
娄熊还想要争辩几句,但一想到自己和谢德却是被人家生擒活捉的,不禁就蔫了下来!
这时,谢德问道:“不知杜迁寨主意欲何为,还请不吝赐教!
如此,就算死俺们也能死个明白!”
杜迁笑道:“实不相瞒!我二龙山群雄在山寨里待久了,都感觉憋的慌!
正好青州知府慕容彦达又派兵马去攻打,众兄弟杀得讨伐兵马全军覆灭后还不解气,便纷纷嚷嚷着要夺占青州府,给慕容知府一个教训!
某家自是不能打消他们的战意,因此便答应了此事!
今诸头领皆去攻打青州城了,我怕云天彪这里再按捺不住跑去救援,便先来神峰山守着!
本来我打算只要你们景阳镇不出兵,咱们两下里就相安无事!
不曾想,我这几位夫人皆闲不住,非要磨练一下武艺!
这不,就把你们二位擒捉来了!”
听完这番话,娄熊、谢德心里不禁苦涩道:
“这不是被倒霉催的吗?
合着人家并未要直接攻打景阳镇,俺们俩就是撞在枪口上了?”
想到这里,娄熊又问道:
“事已至此,不知杜迁寨主打算如何处置俺们兄弟?”
杜迁笑道:“要说起来,某家与二位将军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若是直接就此杀了你们,未免有些太过残暴!
但不杀你们,一旦你们回去后再带着人马杀回来,我虽说不怕,但也难免会多添麻烦!
思来想去,我觉得不如先劝降一下!
就是不知二位将军是否愿意归降与我?”
“让俺们堕落为贼?哼!痴心妄想!”谢德冷哼一声道。
娄熊也接着摇头:“俺们兄弟自打在马径镇时,就已经跟随了云总管!
他待俺们不薄,俺们也不能失了义气!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俺们投降归顺你,绝无可能!”
一听这话,鬼发女赵梓涵当即把如意枪一擎,娇吒道:
“既然如此,那姑奶奶这就一枪戳杀了你们!”
说着就要动手,忽听旁边的花雕花解语笑道:
“妹妹休要急躁!
我观这二位将军皆义气当先,视死如归,都是响当当的好汉,若是就此杀了,难免有些可惜了!
不如且将他们押在这山洞里面,等咱们再擒捉些景阳镇官将后,一并劝降!
那时候,若是他们依旧冥顽不灵,执迷不悟,再杀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