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呀呀……!好一个张狂女贼,竟敢一口一个无名之辈唤我,今日本将定你知道知道俺的厉害!”
说着,冕以信撒马过来,抡起大刀,一个力劈华山,就奔张妮打去。
张妮手托双棒,催马上前招架,二马盘旋,便杀到一处。
但见这女将的双刀,有如两条鳅鱼出水,拧尾撒欢儿翻腾;冕以信的大刀,好像一尾黄鳝入水,摇头晃脑摆动。
两般兵器相遇,搅到一起,顿时搅得尘土翻滚,火星子飞溅!
二人虽非武艺绝顶之辈,却也杀得星月无光,天昏地暗!
你来我往战了二十余个回合,仍然没分胜负。
张妮杀敌心切,边打边想:
“这冕以信虽说是无名之辈,但刀急马快,与前番被我擒捉的娄熊差不多!
我要赶时间,一时难以胜他,干脆用暗器胜他得啦!”
想到这里时,正好二马错镫,张妮俩手齐摁双刀底手的绷簧,就奔冕以信打去。
冕以信一看刀来,急忙举着大刀就迎加。
就在他这一迎驾的工夫,张妮翻转龙凤刀,刀柄里的铁筒一转!
“嗖嗖!……”
两股火焰“噗”地一声就奔冕以信烧去。
冕以信猝不及防下,哪里能躲开?
先被烧着了眼眉胡须,后被烧压耳毫毛,接着又被烧了战袍!
张妮觉着这火烧的还不旺,又冲着他磕了几下龙凤刀!
这下好了,冕以信顿时就顿时成了个火球儿,他跨下骑坐那匹马的马毛也着了。
一时间,直烧的冕以信哇哇怪叫,战马也是蹶子直尥!
随即“咴儿”地一声尥着蹶子,“嗒嗒嗒嗒”的就奔营内窜去。
跟着冕以信出来的那些军兵,本来还想过来阻拦张妮,却被她“嗖嗖”两道火焰逼的连连后退!
随即也像潮水一般,跟着冕以信逃进了营门。
张妮望着窜逃的官军,冷笑道:
“哼!你们姑奶奶我是天生赤眼吗,那是被这龙凤刀的火焰给熏红的……”
说罢,她娇吒一声,跟着那些军兵也杀进营去。
这时的张妮,也不追冕以信!
为什么?那厮身上有火烧他,不定就被烧死了,还追他有何用?
倒不如去烧那些军兵和牛皮帐吧!
因此,张妮进了营门,碰上军兵就打,遇上帐篷就烧!
直打得眼前军兵脑浆进裂,残肢断臂齐飞,尸体东倒西歪,直烧得那些帐篷“噼啪”直响,火光冲天。
因为是连营,一个帐篷烧着,瞬间又引燃几个,烧着了帐篷,再烧军兵。
打眼看去,只见无数个官军被烧成了火球儿,在营内四处乱窜乱跑!
再说冕以信身上带火一路逃进中营,回头一看,张妮还没有追来,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随即便在马上拍打着身上的火,可是打了半天,也没把火打灭,当下又急忙翻身下马,就地打起滚来。
滚了好几圈儿,再加上军兵拿了水泼上,这才终于把火给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