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两个人这才一边喊着张妮的名字,一边往里冲去。
三个女将,一个拼命往外冲,俩个奋力朝里杀,很快就杀穿官军见了面!
张妮一看到陈丽卿和赵梓涵,竟然喜极而泣,哽咽道:
“丽卿姐姐,梓涵妹妹,此番我独自闯营,差点儿误了大事,你们就处置我吧!”
赵梓涵没有说话,只轻轻摇了摇头!
陈丽卿笑着安慰她说:“张妮妹妹休要恁般悲戚!
你虽不该私自闯营,但却又立了战功,就权当将功折罪了吧!”
张妮听了,不禁犹疑:“姐姐,我都差点儿丧命在这里,哪还有什么功啊?”
这时,赵梓涵声音清冷道:
“官军又扑过来了,咱们有话还是出去以后再讲吧!”
陈丽卿一看,刚刚她们杀出来那道豁口早又合严了,众军已把他三人的退路给割断堵截重新包围起来!
主将冕以信,正在那里张牙舞爪的指挥军兵往里冲杀。
“事不宜迟,咱们赶快冲出去!”
陈丽卿说着,撤马拧枪就往外闯。
赵梓涵和张妮也奋力往外冲去。
可是陈丽卿她们刚刚杀进来时容易,此时再想冲出去,可就难了。
为什么?原来大营被火烧,无须冕以信去报禀,总管云天彪也就知晓了!
他一看南营吃紧,当下不敢怠慢,忙又从各营调来许多军兵,定要把来犯之人全部留下!
如此一来,官军也精神抖擞起来,冕以信更是下令让军兵全力包围陈丽卿三个人。
高竿上的军兵更是提着灯笼摇着旗乱晃,众官军几乎全奔这儿扑来。
陈丽卿三个人东冲西突,横冲直撞,杀了半天也没杀出重围。
饶是陈丽卿武艺了得,鬓角都出汗了,赵梓涵也两臂发酸!
张妮早就筋疲力尽,这会儿强打精神又杀了一阵,顿时就在马上晃起来了!
要不是她把自己牢牢绑在马背上,怕是早就落马被擒捉了!
她们东冲西撞下虽然杀死不少官军,可是官军却仍不见少。
更使人奇怪的是,她们往那儿闯,那儿的官军转眼之间就多起来。
陈丽卿暗想:“如此诡异之事,其中必有缘故。”
当下便对赵梓涵、张妮说道:
“你们且小心些,我去看看怎么个事。”
随即她把战马冲撞起来,竟然站在马背上手搭凉棚,朝着四处观瞧!
借着火光一看,只见四面八方的官军都向自己扑来。
忽然,陈丽卿又发现,这营中有根百尺高竿,竿顶有一盏灯旗正在摇摇晃晃。
陈丽卿平日跟着父亲道子陈希真习练武艺,也不少学习阵法!
她一看便知道,自己和赵梓涵、张妮这是被敌人的四门兜底阵困住了!
当下急忙来到两女跟前,指着那高竿顶上的灯,说道:
“两位妹妹,咱们已被困在官军的阵法内啦,若再这么杀下去,今日非把我们累死不可!”
张妮没有说话,心里暗道:
“我自己死了不要紧,再让丽卿姐姐和梓涵妹妹把性命搭上,那罪过可就大了!”
只听赵梓涵问道:“丽卿姐姐,那我等眼下该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