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后腰上一痛,身子猛得一歪,左脚一抽镫,大头往旁一栽,“噗嗵”就翻身落马砸到地上尘土飞扬!
陈丽卿把马踅回来,驰到冕以信跟前,两手抖枪,冲着他的前心就扎了过来!
眼见于此,冕以信索性把眼睛一闭,心道:
“可惜了我这悍勇猛将,今日可完了。”
可是半天过去,丽卿的枪刚刚触到他的胸口就停住了。
只见小娘子眼望冕以信说道:
“你败战在姑奶奶手里,按理我应该直接一枪把你扎死!
可是,你虽然是这营中的一员主将,但却不是为头的。
今日我就发发慈悲,给你留一口气儿吧!
快回去告诉云天彪,就说我女飞卫陈丽卿已经带着鬼发女赵梓涵、赤眼张妮,踏翻了你的营寨,叫他赶紧拿来降书顺表,在我二龙山下叩首归降!
如其不答应,就叫他前来和我较量一下!”
冕以信大难不死,心里不禁对陈丽卿起了些好感,听她说的豪气,不禁又暗暗赞道:
“这女将真是一位英雄!”
随即他把眼睛睁开,抱拳说道:
“谢姑娘不斩之恩!”
陈丽卿摇头笑道:“姑奶奶去年是姑娘,现在已为人妇,你得称我为寨主夫人才是!”
“怪不得如此厉害,原来还是二龙山的寨主夫人!”
冕以信心里暗道一声,随即忙爬起身来称呼丽卿为寨主夫人!
随即他抓缰扳鞍上了战马,头也不回就向北驰去。
陈丽卿踅过马来,赵梓涵打马上前,问道:
“丽卿姐姐,你怎么把那官将放啦?”
陈丽卿摇头笑说道:“我是叫他回去告诉云天彪,给我们写降书递顺表!”
“啊?云天彪好歹也是朝廷一方镇守大将,哪里能轻易就投降归顺?”
赵梓涵摇头苦笑道:
“再一个,姐姐你放那官将倒可以,可为什么不叫他先把四门兜底阵撤掉啊!
阵不撤掉,我们岂不白白受其苦!”
经赵梓涵这么一提醒,陈丽卿也知道自己一时欠考虑了!
她又不肯承认自己没考虑周全,当下二话没说,撒马就奔那百尺高竿驰去!
当战马刚刚驶到高竿切近时,只见她双手握住梨花枪的枪攥,双臂猛一叫劲儿,“呼”地一声,就把那高竿弄断。
“啊呀!丽卿姐姐真是好大的力气!”赤眼张妮忍不住喝彩道。
那百尺高竿一倒,整个四门兜底阵就没了阵眼。
再加上冕以信败走,阵内的军兵无人控制,这座中营可就乱了!
眼见军兵四处奔逃,陈丽卿当下撒开坐骑喊道:
“两位妹妹,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听闻此言,赵梓涵倒是没什么!
这时的张妮,心里却特别不是滋味儿!
为什么?她这次私闯辽营,本想抖搂威风夺立功劳!
可是功没立成,还险些搭了性命,丢人丢的太砢碜了,怎还有脸去见大寨主杜迁!
出来官军大营后,她突然住马站在原处,冲着陈丽卿抱抱腕,说道:
“丽卿姐姐,小妹此次闯营,本想立功,结果却累罪在身,我怎还有脸回去见杜迁寨主?
我就先告辞了,日后若不立大功,决不见寨主!”
说着,她掉过马头就准备离去!
“张妮妹妹,你等等!”
“张妮,你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