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暗表,风会与云天彪同为风云庄人氏,他的刀法是山中异人亲传,刀法精湛,武艺了得!
不仅如此,昔日在风云庄时,风会除了每天练习刀法,还把所知晓的阵法也都背得滚瓜烂熟悉!
所以,他也精通排兵布阵,算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才!
再说召忻,见风会刀法绝妙,不住地点头暗夸,同时手上也加了劲儿,身上更是鬼煞之气缭绕,显然要动真格了!
二人双器并举,兜马盘桓,转眼战有七十多个回合,风会渐渐只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之力。
因为召忻身为灵将,对于生死伤病毫无畏惧!
风会不同,他一受伤,那就是真伤!再加上他的刀法是大开大合,此消彼长下,已经开始精疲力尽!
但他性子傲气,虽然自觉支持不住,却又不肯后退。
这事云天彪看得明白,当下催马出阵,大喊一声:
“住手!”
风会听到云天彪喊声,急忙催马跳开战圈!
召忻也收招观看,云天彪的马已经来到当场。
他上下打量着召忻,不住点头称赞:
果然是盖世无双之人!
眼见云天彪用一种爱慕的眼光上下打量自己,召忻不禁嘿声笑道:
“嘿嘿!若是所料不差,你才是小关羽云天彪吧?”
云天彪颔首道:“正是云某在此!
召忻庄主武艺高强,令人佩服!今日临阵,使我大开眼界。
难得与你这般盖世英雄相会,云某有几句话想讲在当面。”
召忻一听,不禁笑道:“哈哈!云总管要说什么,不妨说了听听!”
云天彪笑道:
“云某不知你们此番为何会来撩拨我景阳镇大军,我也暂时不打算再追究!
只想问问,似召忻庄主这般盖世的英雄,果真愿意一辈子做贼寇吗?”
召忻大笑道:“怎地?听云总管的意思,莫不是要劝降诏安我?
哈哈!我们这次随尊主来伐阵,倒也不是没有缘由,那是要有道伐无道。
俗话说:‘天下的江山,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失之’。
当今天子昏庸无道,贪恋酒色,听信谗言,残害忠良,文武皆怨,百姓同诛。
话说回来,像云总管这样的人才,应为明主出力才是!
你为道君皇帝这样的昏君出力,即使胜在疆场,又能如何?
岂不辜负了你的一身本领?
云总管,你是明智之人,会知天时,希望你早早改弦易辙,投顺我家尊主!
我主爱惜总管人才,定当重用,日后总管不失爵禄,共享其乐,天下太平,万民来乐。
岂不胜过总管在昏君麾下助纣为虐,憋屈敷衍来得强?
不知云总管意下如何?”
云天彪听罢,先是一愣怔,随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召忻庄主,你果然是个好样儿的。
云某这里正要劝降诏安你,不想你却先来劝说某堕落为贼啦!
哼!云某好歹也是出身将门,素来以忠义为先!
岂能因为你三言两语,就弃了这一方镇守的司职,改投一个藏头露尾到现在都不敢露面的摸着天杜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