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按摩。”蒋召盯着她的眼睛道,“可以换成别的。”
“别的?”周瑶还没理解他的意思。
蒋召往她碗里夹了块肉,“多吃点,一会儿告诉你。”
“哦,好。”周瑶大口吃饭。
午睡两个小时,周瑶累了两个小时,她恨不得回到饭桌上收回自己要给“补偿”的话。
这不妥妥地给自己找罪受吗!
院子里的葛琴见蒋召来来回回地用盆接水端到卧室,忍不住皱眉,对一旁的桂姨道,“我就说吧,周妹妹是一点不想做事,这大白天的,连洗个手都要蒋大哥给她把水端到屋里,你还不信,你快看!”
葛琴扒拉着正在择菜的桂姨往屋里瞅。
桂姨停住了动作,伸头朝客厅一看,只见蒋召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手里端着盆朝卧室走去,她老脸一红。
桂姨做过月嫂和保姆,是后来听说月嫂工资更高,这才改行的,往常在雇主家,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蒋召和周瑶算的上含蓄了,她曾经连大门不关,在院子里搞起来的都撞见过,那都饥渴成啥样了?吓得她差点当天辞职,是后来雇主家夫人保证以后绝不在院子里,一定老老实实在卧室,她才没离开。
见葛琴还在嘴碎地让她看,桂姨推了她一把,“你这丫头,咋这么多事,又不是让你去端水,少说两句。”
葛琴哼了一声,不再说了。
这两天葛琴试图想让桂姨知道,周瑶到底有多懒,总是时不时在她耳边说,但说了这么多,桂姨一直不冷不淡的,倒衬得她像个说人坏话的坏人了。
她在心里感觉,桂姨肯定也看不惯周瑶,就是比她会装一点罢了。
日子依旧在不紧不慢地过着。
院子里的樱桃树抽了芽,又结了花,菜园子里的小青菜一茬又一茬。
周瑶学习的进度全部完成,就准备着考试,生娃,看哪一个先到。
自从两人吵完架,她也想通了,左右生孩子这事她没办法控制,听天由命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心态太好,一直到考试的前一天晚上,肚子始终安安静静。
这天晚上蒋召端着热水回到卧室,见她还在学,干脆没收了书本。
“明天就考试了,让脑子休息休息,崩的太紧影响发挥。”
周瑶想到明天的考试,本来以为会很紧张,可真距离那天越来越近了,心态反而看开了。
她看着弯腰帮他脱鞋泡脚的男人,心里一片安静,忽然缓缓开口问他,“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是怎么认出我也是周家女儿的?”
蒋召帮她脱鞋的动作一顿,紧接着道,“猜的。”
“谢谢你猜对了。”
她原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嫁给陈明,生几个孩子,过一眼望到头的日子,可偏偏蒋召和她姐姐相亲的那天,遇到了她。
从此,她命运的痕迹被改写。
再加上那个梦,周瑶觉得冥冥之中,有一只大手推着她往前走,一直往前走。
蒋召听她这么说,脸上带着笑意,把她的脚放进热水里,心情很好。
“要不是你,我别说学习,就连考试的机会都不会有,所以,小蒋同志,真是十分感谢你呢!”周瑶语气真诚。
蒋召听得心里软软的,抬头看,带着笑意道,“小周大人,不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开心就好。”
他发现周瑶有种魔力,只要是想哄人,一颦一笑之间自带风情。
比如现在,她闪着亮晶晶的眼睛真诚地看着他,嘴里说着感谢的话,蒋召觉得,此刻的周瑶向他提任何事情,他都不会拒绝。
忽然就明白,古代为何会有昏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