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时机成熟,老师直接松手,“让艾莉带着你玩一会儿。”
元满嘴巴张的老大,诶,就这样松开了?
艾莉小碎步踩着地面,她开心的想跑几圈,平时困在马厩,腿闲的发酸。
“没关系,把艾莉当成自行车,不要怕摔,你们之间有心灵感应。”老师俏皮眨眼。
元满牵起缰绳,“驾。”
听见指令,艾莉兴奋了,载着元满极速走路。十岁的艾莉,当然知道照顾小朋友,特别是从未接触过马的新朋友。
马背上,元满一颠一颠,屁股一会儿起立,一会儿坐下,五脏六腑体会到心脏的跳跃,她有点发晕。
也没人告诉她,骑马这么不舒服。
钱素鲤累了,缰绳扔给工作人员,回到凉亭下喝水。补充水分。
卢鑫谷退下来,骑马没意思,不想玩,打两把游戏算了。
只剩苏瑞康和谢至臻,策马飞奔。他们好像在暗自较劲,比谁更快。
谢至臻比赛,单纯想展示他的潇洒。让元满注意,他有多帅。骑马不比打篮球更有男人味?
苏瑞康的想法单纯,他喜欢马,马场是他的场子。经过日常的训练,决不能输给谢至臻这个“门外汉”。
男人的尊严,支撑他们莫名其妙的共识。
本来一切好好的,可是,黄金沙漠是个变数。
身为高贵的黄金血脉,它的父亲,他的兄长恣意潇洒,想跑就跑,不想跑就撂挑子。背上这个人一点不懂事,带他跑几圈算了,怎么还一直骑,烦不烦?他不累它累,又不是他跑。
看见身旁那匹马,模样怪好看。黄金沙漠不由得放慢脚步,让纯血跑在前面。它跟在后面,咬纯血马的尾巴。既然生活没有意思,只能它独自找点意思。
苏瑞康最熟悉马,他察觉黄金沙漠的摆烂,揪着它的鬃毛,“快跑啊,赢了喂你吃最好的草料,从地中海空运,新鲜多汁牧草。”
这一下子,黄金沙漠感觉被冒犯了。它踢踏四腿,颠簸身子,试图摔下苏瑞康。
老师观察半天,急忙上前。黄金家族速度一流,脾气琢磨不透,可以说是场上危险最大的马。
苏瑞康抓紧缰绳,弓着身体,将重心竭力控制在马背上。
黄金沙漠气的嘶吼,两个人对付它,欺负马啦。让你们见识我的厉害。想完,它剧烈折腾,即便缰绳勒的肉疼,它绝不妥协。对天嘶吼,如果有翻译,大概再说宁死不屈之类的豪言壮志。
艾莉被黄金沙漠的嘶吼吓一跳,元满察觉不对,连忙翻下去,安抚艾莉,把她安全送到工作人员手中。
纯血马跑的好好的,听见同类痛苦的挣扎,仿佛疼在它身,痛在我心。瞬间躁动,开始有样学样,想摔掉谢至臻。
谢至臻马术一般,只是作为一个技能,没有深入。身体不稳时,他下意识想抓住缰绳,但混乱间,扯到鬃毛,纯血马痛的嘶鸣,撅蹄子,踢打空气。
元满见谢至臻有危险。她谋算,谢承乾是甲方,谢至臻是甲方心爱的儿子,保护了他,讨好甲方。有利无害。
她冲上去,没有想到自己的安危,想到的是谢承乾带给她的利益。
贫穷的人,命都是用钱去衡量。
元满拉住缰绳,安抚纯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