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520的阴霾一扫而空，满含期待的搓手手。
元满帮它打开包装，递给它小叉子。系统520将叉子扔到一边，对着蛋糕直接下嘴。
啊呜，实在是美味，有此蛋糕，系统何求。
瞧它开心，元满不经意勾起嘴角。
手机屏幕，微信消息不回，QQ消息没动静，打电话不接。元满按捺焦急，和520的博弈，谁表现的急谁就输了。
系统520舔干净残渣，眼睛笑成山的轮廓：“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看望一个人，杜眷眷，我的朋友。”
“没问题。”系统520消失了。
元满面对复杂的代码，没心情学，关上电脑，到沙发上假寐。
中午，吃完午饭，杜眷眷回到宿舍。她只愿意待在床上，抱着毛线杜眷眷，缩在被子里，装缩头乌龟。
可是，等她推开宿舍门，室友贴着墙壁，大气不敢出。
周歌坐下，手里把玩毛线杜眷眷。
杜眷眷心头一紧，强装镇定：“你们来了。”嗓音发颤，身体颤抖。
“没想到，你还是个宝宝，睡觉还得抱着娃娃。”周歌昂头大笑，一群狐朋狗友，脸上露出讥讽，鄙夷的表情。
杜眷眷心情蒙上一层阴霾，眼底闪动仇恨。等她抬头，依然是那副怯懦的样子。
“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她想着，哪怕再被打一顿，只要周歌放下毛线杜眷眷，一切值得。
“你敢命令起我了？”周歌嗤笑，几步走上来，一耳光抽的杜眷眷偏头。
“我不敢。”
杜眷眷眼眶湿了，她不想哭，她真的不想哭，但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允许她控制。眼泪流过脸上的伤疤，疤痕红得发紫。
周歌推搡杜眷眷肩膀，她宛如没骨气，卑躬屈膝的软虫，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告诉你，在这里，我是老大。想活命，乖乖听话。”周歌踹向杜眷眷心窝，杜眷眷没有反抗，躺倒捂心。
“算了，我不和你计较，作为惩罚，你织的娃娃，全部销毁。谁让它们跟了你这个没用的主人。”
杜眷眷听见，眼珠子才有了反应。她好累好累，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她好冷好冷，有刺骨的风扎进血管。
周歌做了个手势。身后两人人拖拽杜眷眷，衣服在水泥地摩擦，等杜眷眷靠着墙，她们开始游戏。
开学三个月，杜眷眷织了28个娃娃。
她们肆意的拿着剪刀，小刀，水果刀等锋利的物品。窗外的太阳，将她们的影子，动作，拉的颀长。抬起的手，影子打在杜眷眷颓废的窝囊样。
毛线碎屑在空间里飞扬，和困在笼中的鸟儿无异。红色的，绿色的，黑色的，白色的……毛线，落在杜眷眷身上，一场绝美，凄凉的葬礼，埋下的是什么？活的念头，生的希望，鲜活的肉体，恐怖的脑袋……
最后，杜眷眷盯着身上的影子，周歌手里拿着，毛线杜眷眷。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