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宁扭动身体,手腕磨的火辣辣。被胶布粘上的嘴巴,在打转,试图顶开。
不消一会儿,她气喘吁吁,躺在椅子上。凌乱的头发模糊了视线,她猛然扑腾,疲惫的继续休息。
不想,我得逃出去,不能让他威胁到元姐。
李佳宁下定决心,左右摇动,让身体像不倒翁一样打转。
我一定能挣脱,我一定可以的!
双目赤红,平时柔弱的身体,此刻充满使不完的求生力。
头发不停拍打脸颊,只恨鼻子不能再大点,多吸空气,缓解劳累。
椅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宛如一位即将死去的老者,沙哑的声音,乞求放过。
啊!屁股传来痛彻心扉的疼,身体下坠的时刻,心脏没有做好准备,现在突突跳个不停。椅子在李佳宁的挣扎下,寿终正寝。
拦在上半身的绳子宽松了些,李佳宁鼓动双臂。
不行,太紧了,挣脱不开。
李佳宁跪在地上,调整脚的位置,蓄势待发。三二一,准备,一个起立,她成功站起来。
这些努力,让她头脑发热,眼前闪着白光。看来平时需要锻炼,不然来点大动静,累的虚脱。
李佳宁环顾一圈,这个破房子,屋里除了一张桌子,一个椅子,空空如也。窗户没有一块玻璃,风从外面随便的通过,恍若无人。
奇怪,那个绑架犯,喜欢喝酒,酒瓶子呢?
她在屋里蹦蹦跳跳,弯下腰,果然在桌子下瞅见一个酒瓶子。
李佳宁想打碎它,然后用玻璃碎片,划开麻绳。想干就干。
蹲下,视线死死凝视酒瓶子,仿佛丛林窥探猎物的毒蛇,蓄势待发。
可是,理想十分美好,现实困难重重。李佳宁手脚都被绑着,嘴被捂着,如何能拿到桌下的酒瓶,并成功摔碎它?
办法总比困难多,李佳宁不顾形象,反正这屋里只有她一个。她试图坐下,屁股摔在地上,棉裤帮她缓冲一部分疼痛。双脚伸入桌子底下,绷起脚尖,将酒瓶朝外扒拉。
冬季若说哪里不好,穿的太厚,不方便活动。李佳宁整个人像个钝角,以屁股为支点,撑着双腿和上半身,小腹酸酸的。这种感觉,只有做仰卧起坐才有的。她喘着粗气,整张脸因挣扎流露出喜庆的颜色。
不行了,李佳宁脑袋后仰,累死了。
移开双脚,她盯着那个酒瓶,怀疑自己的方法出了问题。她这回不绷脚,不用脚尖扒拉,用鞋底扒拉。
脚后跟竖直站立,李佳宁腹部的酸疼缓解片刻,她把脚放下酒瓶左边,两腿横扫地面,她身下的地面干净许多。
哐当,酒瓶被踢出来。
太好了!李佳宁闭紧双眼,头发癫,上下甩动,无声庆祝阶段性的成功。
蜷缩双腿,尝试跪下,倏然站起。她兴冲冲的蹦哒,转过身,再次坐回去。站起来不到三分钟,屁股再次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吻。
双手摩挲,指尖碰到瓶子光滑的表面,食指中指一起努力,夹住瓶口,顺理的握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