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至臻不受控制的抽搐一下,想要坐起来抱脚。元满双手压住他的肩膀,辅助医生治疗。
绷带在医生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唰唰唰,比家里养的狗听话,三下五除二缠住脚踝和冰袋。医生往谢至臻脚下垫了个枕头,嘱咐:“先冰敷半个小时,然后热敷。”
话落,医生高大的肩膀,在踏出病房后,倏然倒塌。嘴里念叨:“论文,论文,逆徒的论文……”
元满怀疑,这位医生真的靠谱?精神方面不太好哇。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元满拉来一个凳子,坐在病床前。
“你怎么样?”元满例行公事问一遍。
“还行。”谢至臻心里咬着小手绢,还是有一点痛。
病房空气凝滞,流动的速度减弱,无限趋近于停止。
苏瑞康拐个弯,瞧见病房只有两人,下意识撤回卢鑫谷,卢鑫谷一个踉跄,影子也没露出来。
“你干什么?”卢鑫谷不解的问。
嘘。苏瑞康右手捂着他的嘴,左手食指放在唇前。张大嘴巴,用气音说:“不要打扰谢哥的好事。”
卢鑫谷了然,他们鬼鬼祟祟的守在外面,一边注意里头的情况,一边拦截外面的人。
“你下次,保护好你,身体安危最重要。”元满尝试打破他们之间的漠然。
谢至臻不说话,光看元满,元满被他瞧的不自在。
元满一会儿耸肩,一会儿转头盯墙上的人体血管图,受不了谢至臻,无奈的问:“你别老看我。”
系统520看着陡然升高的好感度,谢至臻79。
“还有比身体更重要的。”谢至臻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元满克制的靠近,她没有听清。
“我想好好表现,让你夸夸我。”谢至臻沮丧,一切不如他的意,他是不是很没用。
“你表现的很棒,即便知道要输了,也没放弃。我欣赏你。”元满尴尬的拍拍他肩膀,话是真话,但说出来好奇怪。
谢至臻苍白的面色,缓慢浮现一丝欣喜,随后像流星一样消失。
“你不用哄我,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元满歪头,这是她费解的动作。
“为什么?我的意见有那么重要吗?”元满转移视线,她怕看到不该看的。
“对我很重要。”谢至臻深思熟虑的开口,口齿轻启,唇舌推出他的答案。
门往外长着五颗头,从下到上,杨楂,郭禾心,钱素鲤,卢鑫谷,苏瑞康。他们脸上露出痴汉表情,这算挑明了,算吧!
元满跳下凳子,在病房转悠,她走到哪,后方都有一道灼热的视线。
“虽然我大概清楚我在你心里的地位,但我心里装不下高中以来,认识过的人。”
潜台词:我不同意你的爱恋,追求,和一切以爱为名的行为,语言。
谢至臻被阴云笼罩,他坠入冰窟,寒风扎进骨头,心脏被冰刀剜出。
“不是因为地位,身份之类的。只是因为我不喜欢,我自认为是一个情感淡漠的人,你不能用你的爱,逼迫我接受你。这会让我很不舒服,心里不高兴。”
门外的五人,听着百感交集。大部分是我磕的cp BE了的难过。只有钱素鲤,她就知道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