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当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砸回到他们自己头上的时候,这群人会是什么表情。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沐青花了整整三天时间,把王馆长和李专家的底扒了个底朝天,那细致程度,堪比专业的私家侦探,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的金手指在这个世界简直就是开挂般的存在,只要输入关键词,就能调出各种信息,从公开的新闻报道,到私下的聊天记录,甚至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明细,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比如王馆长上个月收了一个古董商的十万块红包,帮对方把一件赝品鉴定成了真品。
再比如李专家五年前下乡的时候,用三百块钱从一个老农手里骗走了一个清代的玉佩,转手就卖了二十万。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沐青没有完全依赖金手指。他还亲自跑了几趟,去了王馆长和李专家家附近的小区,跟那些大爷大妈唠嗑,从他们嘴里套话。
这年头,小区里的大爷大妈就是行走的情报库,谁家有什么事儿,谁家藏着什么宝贝,谁家夫妻吵架拌嘴,他们门儿清。
沐青嘴甜,又会来事,买了两斤瓜子三斤水果,往小区的凉亭里一坐,没一会儿就跟一群大妈混熟了。
“王馆长啊?就住三栋那个大腹便便的?”一个嗑着瓜子的大妈撇撇嘴,吐出来的瓜子皮都带着一股子不屑,“那人看着挺体面的,其实一肚子花花肠子。
我听说啊,他以前收过别人送的古玩,转手就卖了个高价,赚得盆满钵满。
他闺女去年出国留学,学费一年好几十万,就他那点死工资,哪够啊?肯定是捞了不少油水!”
另一个大妈凑过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不止呢!我家邻居跟他是一个单位的,说他私下里还开了个古董店,专门倒腾文物,黑心得很!”
沐青听得暗暗点头,心里冷笑,果然,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群人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全是男盗女娼的勾当。
他又装作不经意地提起李专家,那群大妈的话匣子就更关不住了,连旁边下棋的大爷都凑了过来。
“李老头啊,那可是个老狐狸!”一个摇着蒲扇的大爷嗤之以鼻,“他家藏了不少好东西,都是他年轻的时候,借着下乡考察的名义,低价收来的,有的甚至是强买强卖,坑了不少老百姓。”
“对对对!”旁边的大妈使劲点头,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记得我娘家村里,有个老太太,家里有个祖传的玉镯子,被他瞧见了,硬是用两百块钱给买走了,后来听说那镯子值好几万呢!
老太太气得大病一场,没多久就没了!这事儿我们村的人都知道!”
沐青的眼神冷了下来,手里的矿泉水瓶被他捏得咯吱作响。强买强卖逼死老人,这都不是道德败坏了,简直是丧尽天良。
他又问了问李专家家里的藏品,那群大爷大妈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详细得很。
什么明代的青花瓷碗,清代的紫檀木笔筒,徐渭的墨竹图,还有一个清代的象牙雕摆件,件件都是价值不菲的宝贝。
沐青把这些信息都记在心里,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很好,证据确凿,这下看他们还怎么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