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醒啦?”秦淮茹看到沐青,眼睛一亮,连忙把碗递过来,“昨天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棒梗的杂费都交不上了。我蒸了几个窝窝头,给你送过来垫垫肚子。”
沐青看着那几个黑乎乎、硬邦邦的窝窝头,心里冷笑。昨天他给的钱,足够他们家买白面馒头了,结果转头就给自己送窝窝头?这算盘打得,隔着三条街都能听到响声。
换做原主,肯定早就感动得不行,连忙接过窝窝头,还得反过来安慰秦淮茹“不用这么客气”。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沐青。
沐青没有接碗,反而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淮茹:“秦姐,这窝窝头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一个轧钢厂大厨,天天在食堂吃香的喝辣的,哪吃得下这个?别回头吃坏了肚子,还得麻烦你照顾。”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何雨柱会这么说。
以前的何雨柱,别说窝窝头了,就算她送点咸菜,他都能感动半天,还得回赠一大堆东西。今天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很快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眼圈微微泛红:“柱子,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昨天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棒梗确实要交杂费,我婆婆也确实不舒服,只是后来好多了……”
“哦?是吗?”沐青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那我怎么看到棒梗昨天拿着钱,在院里跟别的孩子炫耀,买了一堆零食和玩具?
还有你婆婆,昨天晚上坐在门口嗑瓜子,精神好得很,一点都不像生病的样子啊。”
秦淮茹的脸瞬间白了,眼神有些慌乱。她没想到,何雨柱竟然看到了这些。
以前的何雨柱,就算知道了,也只会说“孩子还小,不懂事”“婆婆身体刚好,吃点瓜子没事”,从来不会这么直接地戳穿她。
“柱子,你……你肯定是看错了。”秦淮茹强装镇定,试图解释,“棒梗那孩子,就是调皮,可能是跟别的孩子借的玩具……我婆婆也是,刚好转就忍不住想吃点东西,我已经说过她了。”
“是吗?”沐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不过秦姐,话说回来,你家日子这么紧巴,又是孩子学费,又是婆婆看病的,以后还是别给我送东西了。
你这窝窝头,给棒梗或者你婆婆吃多好,我一个大厨,真不缺这个。”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还有,昨天给你的钱,是我看你确实有困难,才帮你的。
但我也不是开银行的,我一个单身汉,也得攒钱娶媳妇、养老,以后可能没办法再这么帮你了。
对了,秦姐,我突然想起件事,这些年你跟我借的钱票,前前后后也不少了,你看是不是该给我列个单子,咱们算算总账?
毕竟亲兄弟还明算账呢,邻里之间也得把账算清楚,你说对吧?”
秦淮茹彻底愣住了。她看着眼前的何雨柱,觉得陌生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