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块上,萧今越的脑瓜子转的极快。
贺时宴有些好笑,
“就算是国公府的又能如何,如今我们都在国公府里面,是国公府的人。
即便我们现在不用国公府的银钱,之后也是需要将所得的东西缴给国公府一部分的。”
萧今越脸色一僵。
完蛋,把这一茬给忘了。
不过仔细想一想,上一世贺时宴也并没有缴纳什么钱才到中公。
虽然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但这一点上萧今越是记得清楚的。
“便就如你所说一般,国公府的银钱我也想尽量的不去动。”
别人欠自己总比自己欠别人要好得多,萧今越不想等到临了去清算的时候被指出自己占了多少便宜。
听萧今越这样说,贺时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神色波动,将自己面前的钥匙往萧今越面前又推了几分,
“我的。
跟国公府没有任何关系。
这些银子你也不必还,你若是做成了,且就当做我和你一起做的。
若是做不成,就当做我们合作以来给你的补偿。”
这话说得很是直接,萧今越要是现在再推辞,就显得有些不知好歹了。
她犹豫片刻,将钥匙拿起来攥在手心里,
“三爷放心,这些银钱我不会让你亏损。”
贺时宴听着这一句三爷,眉头微微蹙起,
“你我既然是夫妻,就不必一口一个三爷。
先前你是赌气也就罢了。”
萧今越一愣,反应过来在贺时宴的眼中自己始终是在闹脾气的。
她的心里升起一股不知该如何言说的无力感。
她说的话和做的事情好像并不会被对方真正的采纳或者接受。
就像是自己所说根本就不是生气,对方也并未听在心上。
可是站在贺时宴的角度上,即将似乎想的和做的也没什么错。
萧今越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却并没有反驳,而是微微颌首,从善如流,
“夫君。”
听见熟悉的称呼,贺时宴的眉头悄然舒展开,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若是有什么事情觉得棘手,就尽管告诉我。”
萧今越乖巧的点头。
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而眼下的贺淮州也堪堪酒醒。
他捂着自己疼痛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色,脑中一片空白。
墨台刚好从外面进来准备点灯,看见贺淮州醒了,连忙将点灯的活塞给了一边的小厮,上前关切地搀扶住贺淮州,
“小的已经让人准备了醒酒汤,等下就给您送过来,您要不然再躺一下?”
“不用了。”
贺淮州开口,只觉自己的嗓子就像是破旧的风箱一般,又干又涩,牵扯出一阵咳嗽。
墨台赶紧让人拿了水送到了贺淮州的唇边,一杯水喝下去,贺淮州这才算是好了许多。
他缓了缓神,环视了一圈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墨台的脸上,迟疑片刻开了口,
“你不用回去陪你的妻儿吗?”
“世子又在拿小的开玩笑了。”
墨台脸上有些尴尬,
“小的连心上人都没有,哪来的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