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今越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口水,微微上前一步仰头看他,
“当真无妨?”
“嗯。”
贺时宴微微颔首,
“若是嫁给我还需要你一直瞻前顾后,你跟我合作的意义不就没了?”
原本有些恍惚的萧今越听见“合作”二字,眼神瞬间清醒过来。
她眼中复杂,半晌轻轻开口,
“我也是这样想。”
贺时宴看出她眼中的黯然,微微蹙眉,
“不高兴?”
“没有。”
萧今越回过神来,
“我先去做王妃的礼物了。”
知道萧今越会陶艺,院子特意给萧今越打造了一个房用来做这些。
贺时宴见她不肯多说,也不追问,点了点头就算是答应了。
说是来做东西,可萧今越却是频频失神。
不过是两日,萧今越只觉得时间好像很漫长,漫长到短短两日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和贺时宴相处下去。
或许是因为她失神太久,小桃蹑手蹑脚的走到她身边提醒,
“夫人,是不是得加点水,这个好像有点干了。”
萧今越回过神来,手上的瓷泥的确有些干了。
她微微颔首,让小桃加一些。
小桃一边小心控制放水的量,一边道:
“夫人是在想刚刚长街上的事情,还是在想跟三爷之间的事情?”
“怎么,你娘又有什么话了?”
萧今越扯了扯嘴角。
虽然相处只有半日,但是她也算是摸清楚了小桃的脾气。
她的口头禅就是“我娘说过……”
萧今越流浪十三年,回家后,家中也早就没了母亲的身影。
这种“我娘说”就显得那样温馨又温柔,她着实提不起半点的厌恶,甚至觉得有些可爱。
小桃笑嘻嘻道:
“这可不是奴婢的娘说的。
奴婢是想跟您说,如果是长街上的事情,夫人今日之后,应该就没人欺负您了。
捏包子肯定是要挑软的才行,您如今又不是软包子,他们没那么傻。
如果您是因为三爷有些失神,那奴婢可得跟您说清楚,三爷的心中是有您的,您就大可放心好了。”
说着,小桃有些得意的凑近萧今越,压低了声音道:
“您今天早上刚出门没多久,三爷就去找了才下朝的国公爷。
您知道是去干嘛了吗?”
萧今越有些迟疑的摇摇头,
“他没有告诉我。”
“告诉您那不就是邀功了?”
小桃得意道:
“奴婢方才在您跟三爷说话的时候,特意在院子外头跟人搭话,打听了府上可有什么事情。
人家说,是因为昨日晚上世子失仪,三爷去跟国公爷说了。
世子被打的连走都走不了!
这不就是赤裸裸在给您出气吗?”
小桃嘿嘿笑着,
“虽然昨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奴婢不知道,但是就这么一份用心,奴婢觉得是真真将您放在心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