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今越不知道为什么贺时宴一下子就变了脸色,心中琢磨着是不是自己说的话太多或者是哪儿冒犯到了他。
想到这些萧今越的眼中多了几分的愧疚,声音也软了许多,主动的将话题往着别处牵引,
“我刚才只是说说而已,要是不好回答也没什么可说的。
我那会儿说的关于四皇子的事情三爷是怎么看的?”
见萧今越主动转移话题,贺时宴的脸色这才渐渐的舒缓了不少,
“你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只是如今也不清楚四皇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是不管四皇子是什么意思,你身为一个妇道人家和他走得太近终归是不好的。
若是往后再遇上,你且尽量避着一些。
关于怀疑这件事,我也会让阿香他们想方设法的探查一番。”
萧今越这才放心的点点头,
“我原本是担心自己要是一直和四皇子保持联系会不会招来闲话,之后又感觉自己离四皇子太远会不会又找不到任何的线。
如今得了你的话,好歹我心里头也知道大概怎么做了。”
之前虽然心中有些反感是江无妄总是往自己身边凑,也可能是自己多想,但终归是有些让萧今越心里不舒服的。
毕竟身为皇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是代表了什么的。
贺时宴的眸底也渐渐幽深,轻轻的嗯了一声,
“京城中算计一个人的手段太多,能够避免就尽量避免。
你现在有了身孕,有什么事情就尽量让阿香他们去办,没必要亲力亲为。”
萧今越听着贺时宴的话,想起自己方才做好的决定,
“我原本是想要开瓷器坊,可如今瞧着,怕是有些应接不暇。
二夫人那边,我自然是要给一些教训的。
总不能让二夫人以为动了我,毫无代价。”
见萧今越向来柔软的眉眼在此刻凛发出寒意,贺时宴甚至有了一种才认出这眼前人是自己身边人的感觉。
贺时宴唇瓣带着些许笑意,
“你若是不愿意动手,交给我也是一样的。
况且,我方才说怕你太累,是让你这段时间也不必再去操劳瓷器房的事情。
瓷器坊不急于一时。
所以即便是你想要对付二夫人,也大可等到之后,急于报复的话也先顾及好自己的身子。
实在不行这些就交给我,大哥护着我,不会有什么事。”
萧今越闻言立刻摇了摇头,神色甚至有些肃然,
“这种事情我更想要自己亲手去处理。
并非是逞强,而是我想着,人不都是一点点进步的吗?
我总不能靠着你的庇护过上一辈子。”
“定国公府的三夫人凭什么不能够被我庇护过一辈子?”
贺时宴的语气很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的好笑,
“你是定国公府的三夫人就该记住自己的这个身份,做和自己身份相符的事儿。
像这些事情该放手就放手,我还能够让你一个人为难吗?”
萧今越听贺时宴说这话,脑子里头又忍不住冒出刚刚那个问题:
贺时宴的心上人究竟会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好像有些深奥,一直到萧今越回了房中,都还有一些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