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能接受这种伤害。
众目睽睽之下,我被说成是不知廉耻的下贱坯子,连带着我的父亲都跟着受了屈辱。
别的不说,或许你不知晓,我和你小叔的婚事定下来,你哥都一直以为是他和我的婚事定了下来。
成婚那日,你哥在外面喝的酩酊大醉,宿在温柔乡中。
我问你,如果那一日要娶我的人真的是你哥,我又会遭遇什么呢?”
贺淮祯身子一颤,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并不知道这些……”
且不说侯府和国公府的婚事只要用心就能打听得到是哪两个人成亲,婚前宿在青楼,第二日的婚宴都没有出现,真要是新郎如此,那么新娘绝对会成为京城一辈子的笑柄。
萧今越的前半生已经足够苦了,如果真的再遭遇这么一遭,恐怕真的撑不了。
贺淮祯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当时自己回来以后,贺淮州看见和时宴他们夫妻二人站在一起时候的神色是多么古怪。
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一遭。
萧今越轻笑了一声,
“我说这些并非是让你内疚,而是想告诉你,我曾经的的确确的想要以他为爬梯,但我也真真切切的曾经想过和他好好的。
可是如果一段感情走得太累,那么就说明是不合适的。
我如今对你哥哥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想法,所以你刚刚告诉我,要我以后和你哥哥之间能够和平相处,这也并非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儿。
而且平心而论,我如今真的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从前种种早就已经如同昨日,烟消云散了。”
萧今越收回目光,对着贺淮祯弯起了眼睛,
“我也已经找到最合适的夫妻相处之道。
你小叔那个人看着不爱说话,可我若是真的遇上什么事,只有你小叔会直接站在我面前。
我很安心。”
贺淮祯倒是没有多么失望,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这些日子贺淮州在军营里也总是和他说话,可话里话外全都是在谈论萧今越。
贺淮祯也听得出来贺淮州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就是舍不得萧今越了。
可如今都各有家室,这种事情又岂能够传出去?
贺淮祯最怕的,就是贺淮州对萧今越存在这样的心思同时,萧今越也念着从前,想要重新修于旧好。
到时候别说是国公府名声不好了,两个皇上亲赐的姻缘都算是彻底的毁了。
甚至说,这就是在抗旨不遵。
不管到时候宫里头有谁在做皇后,只怕是国公府要被重创。
如今听了萧今越的话,贺淮祯就很高兴,至少萧今越心中是没有这样念头的。
纠结了好几日,这事也总算是有了答案。
贺淮祯甚至还带着几分的兴奋,
“小婶和小叔只要在一起高兴就行!
小婶也不必妄自菲薄,其实就小婶这样的性情和容貌,不知道多少人都喜欢着呢!
也就是当初我哥死要面子,背地里头拦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