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举行宴会,只要贺淮州会去,她也一定要去。
即便只能够远远的看上一眼,她也是满足了。
女子的矜持和外放的心事让她纠结,也让父亲和母亲百般劝说,她也从未曾改变过自己的想法。
她以为,贺淮州永远不会看自己一眼,不会与自己有联系。
可是赐婚的圣旨下来后,她不知道多么高兴!
她想过,嫁过来以后,她要一直陪着贺淮州,让他能够知道自己的心意。
他们两个生一儿一女,她负责教导孩子。
可是……
可是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春燕泣不成声,
“夫人,要不然咱们回娘家吧!
老爷看见您这样,肯定是要为您讨要公道的!”
“我不走。”
林寒雪的眼中迸发出亮色,她咬着牙,道:
“就算是走,也不该是我!
叫人把我的所有东西都搬过来世子这里,以后,我跟世子同住!”
春燕虽然心中有话想说,可知晓自家主子的性子,便就硬生生的忍了下去,匆匆擦了一把眼泪,
“奴婢先给您包扎。”
与此同时,墨台也总算是追上了贺淮州。
他气喘吁吁刚停下喊了一声世子,整个人便就被贺淮州给踹了出去,
“吃里扒外的东西!”
贺淮州现在不能对林寒雪下手,但墨台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贺淮州的眼中满都是怒意,
“是不是你去叫人通知的林寒雪!”
“世子,小的不想看见您因为儿女情长毁了自己啊!”
墨台强忍着痛跪在了贺淮州的面前,
“更何况,国公爷和三爷的关系那般亲密,若是您做出这样的事情,国公爷和三爷又怎么相处?
您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了府上其他人想啊!
三夫人已经有了身孕,之前那些事情,她也不可能忘记!
世子,小的求您了,您就看在小的跟了您这么多年,尽心尽力伺候您的份儿上,就歇了这个心思吧!
世子夫人真的极好,身世容貌性情哪个不是京城排得上名号的?”
“她再好,也不是我想要的。”
贺淮州眼中几乎能喷出火来,
“你记住了,我的确是看重你。
你若是再敢随意插手我的事情,以后也不必留在国公府!”
墨台是死契,是要一辈子跟在主子身边的。
便就是主子不要了,逐出府去,也是要入牙行,寻找新的主子。
这……
就是抛弃。
墨台脸色惨白,嗫嚅着唇说不出一个字来。
贺淮州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怒气消了几分,声音生硬,
“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待你不薄,莫要让我失望!”
说完,贺淮州抬脚又要离开。
可是现在离开又能去哪儿?
他斟酌了片刻,决定还是折返去看着萧今越好一些。
对于林寒雪,他自知亏欠,所以提出的条件不算差。
但是萧今越是他亏欠了两世的人。
贺淮州停住脚,回头看了一眼刚刚出来的方向,道:
“你留在府上,她有什么要求你尽量满足。
其他的不必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