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台再次往后退了一步,只觉得浑浑噩噩,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而此时此刻的林寒雪脸上的浮肿才稍稍下去了些,听见萧今越回府了的消息,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上的梳子,
“萧今越是不是被世子藏起来了的?”
今日公爹对贺淮州下手,她并不在现场。
但是隐隐能够猜到一些。
她不敢承认,只想自欺欺人,可现在萧今越回来了,林寒雪惨然一笑,
“所以今日,是贺淮州将萧今越藏了起来,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决定,甚至想好了要和萧今越双宿双飞。
我从来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不,不对。
准确的说,他想要做的就是和我和离……”
已经干涸的眼中不知何时又已经有了泪意,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春燕看的只觉心疼,跪在林寒雪的膝边握住林寒雪的手,摇着头,眼泪跟着乱飞,
“小姐又何苦折磨自己?
世子既然不是良人,不如就抓住手上的所有权力,也好为自己谋个福利留个退路。
等到日子久了,世子自然而然也会回头。
即便世子不肯回头,您身后的林家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您过得这样差?
到时候说不定老爷也会为您求个恩典,让皇上将这份孽缘给斩断。”
“我为什么要和离?”
林寒雪喃喃着看向春燕,
“他想要的就是我跟他和离,好让自己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与萧今越有新的牵扯。
我为何要那样大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成全他们?
我偏不!
我就要让贺淮州知道,这一辈子他和萧今越都没有可能!”
看着已经陷入了癫狂的主子,春燕只觉得越发痛心,
“可是你又何苦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呢?
而且,这件事情似乎和三夫人并没有什么太大关系。
其实奴婢一早就想说,夫人一直以来都在规避和世子的见面。
这事,是世子的错。
你又何必用来惩罚自己呢?”
“春燕,我嫁给他,就已经是他的人了。
就算是我和离,别人提起我我的前夫也只能是他。
女子没得选,更何况我为什么要选?”
林寒雪用手擦去眼泪,仰着下巴面色倨傲,
“我就是要让他也不好受。
我经历了痛苦,他也别想独善其身!
他若是想要与我好好的……
我或许真的又会回头,可是很难了,我和他之间,只能注定是一辈子的怨偶。”
春燕心疼的无以复加,还想要再说什么,林寒雪已经起了身,
“你让其他人将世子给送来房间,往后他也别想摆脱我,寻常夫妻没有分房的说法。
我去看看萧今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