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的刚好知道一些。
世子夫人知晓世子回来,很是高兴的过去找了世子。
可不知道是为什么,二人在房中争吵激烈,即便是下人们隔得远,也听见了世子夫人的哭声。
后来,世子离开的时候脸色看着不太好看,夫人也一直没有离开房间。
夫人身边的春燕一直红着眼睛,中间有叫人来将屋子里收拾了,砸碎了不少的东西。
世子夫人也不像是从前那般等着世子,而是直接的让人把自己的东西都搬在了世子的房中。
有个小丫鬟和小的说过,世子夫人的脸都肿了,他们进去收拾的时候地上都还有血迹。”
“简直是混账!”
定国公浑身都气得发抖,
“男人一双手是用来碰女人的吗?
寒雪嫁给他才多长时间,就因着这混账惹出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的成了笑话!
如今还有了胆子,对自己的妻子动手!
那往后是不是还敢对我动手了?!”
贺时宴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小桃急匆匆的走了出来,小声的同贺时宴说了一句话又回了房中。
贺时宴的神色有些微妙,却也尊重萧今越的选择,看向了定国公说道:
“既然受了这样大的委屈,应该是想要找大哥好好说说。
就让世子夫人进来吧。
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有什么话直接讲就是。”
“可是今越不还躺着的吗?”
一说到萧今越,定国公的脸上就满是愧疚,
“让寒雪进来在这儿哭诉,会不会有些影响今越休息了?”
“左右这会儿今越应该也睡不着了,刚好这件事情和贺淮州有关系,今越听着也无妨。”
听贺时宴这样说,定国公只是纠结了几瞬,便就点了头,
“既然你也发话了,那就让她进来吧。”
很快林寒雪单薄的身子就出现在了房中。
定国公一看到林寒雪,就想起上一次在这儿林寒雪和贺兰氏对萧今越起的冲突,面色不虞,
“有什么话怎么不在我刚刚在府上的时候说?”
“儿媳无话可说。”
林寒雪摇摇头,反倒是让定国公有些出乎意料,
“你不是想要来同我告状的吗?”
林寒雪愣了愣,随即垂下眼眸再次摇了头,
“夫妻之间的事情哪有让公爹一直插手的道理。
我来也只是因为,听说小婶回了府上受了伤,我来看看她,顺带着想和小婶说说话。”
“你上次和你小婶就出言不逊,有什么话好说的?”
定国公沉下脸,
“先回去吧,贺淮州对你做了什么我回去再为你做主。”
林寒雪却很坚持的摇了头,
“我这一次来不是找麻烦的,我只是,想和小婶说说话而已。”
看着从前那双灵动的眼睛此刻已经再没了任何光彩,定国公也有些于心不忍。
可是这件事情不是他能够做主的,正想着如何让自己这个儿媳离开,却听见贺时宴允了下来。
定国公吃惊的看向贺时宴,
“你就不怕他们两个吵起来吗?”
“我就站在这儿,若是今越觉得不舒服,我会第一个过去的。”
贺时宴缓了缓语气,
“我不会让她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