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就连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更多。
那时候只剩下一个念头,除了自责懊恼,就是想要找到眼前人。
或许这只是相处几个月以来的下意识习惯,可是对于贺时宴来说,已经足以让他头晕目眩不敢深想。
好在找到了她,如果找不到的话……
贺时宴无意识的掐紧了自己的掌心,让一边的阿吉都察觉出些许端倪。
他上前一步皱着眉头低声的劝告,
“三爷,这个时候咱们是万万不能够出任何差池的。
你应该还记得,那个身为你的替身娶江南的人吧?
已然生死不明!
夫人在府上到时候有阿香护着,无需您这般小心。”
“那是我的妻子。”
听得出阿吉的意思是想让自己放弃,贺时宴声音带了几分的嘶哑,偏过头看阿杰的眼神都带了几分的冷意,
“以后这种话,还是不要说了。”
贺时宴能够接受自己和萧今越之间是单纯的合作关系,也能够接受自己与萧今越之间有朝一日或许会因为立场而不得不走到对立面。
可如今萧今越全身心的信赖着自己,自己也对她动了些不该有的心。
既如此,就不应该再做出一些不可做的事。
阿吉一噎,随即叹了一口气,
“属下知道自己之前对夫人有诸多的不满,以至于让您也生了几分不快。
可是属下这次说这话,也是意在提醒。
如果对方知道死的只是一个替身,顺藤摸瓜要是查到了您的身份。
那么夫人的安危又该怎么办?
届时夫人肚子里还有孩子,成了一个极大的把柄。
不如现在与夫人之间保持距离,也好过到时候有人会拿着夫人做一些不好的事。
属下自知多言,其实主子还请好好想一想。”
说完,阿吉拱了拱手便就转身离去了。
贺时宴捏了捏自己的眉骨,自觉自己方才的话让阿吉有些误会伤心了。
不过自己方才的意思的确表达的也不够好。
阿吉说的话也并非全无道理。
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人,他还一直未能够揪出来。
若是能够将对方揪出来,他也能够安心几分。
揉了揉额角,贺时宴又回头看了一眼萧今越的房间,转身跨步离开。
第二日一早,萧今越便就看见了守在自己床边的阿香。
一段时间不见,阿香瘦了许多。
萧今越的眼睛都亮了,一把抓住了阿香的手腕,
“走之前怎么不知道跟我说一声?
走得那样匆忙,我还以为又出事了!”
“我又不傻,上当受骗一次也就算了,哪能天天遭人骗啊?”
阿香弯着眼睛安抚着萧今越,但很快脸色就变得严肃起来,
“不过夫人,我也就才离开多久的时间,你怎么受了伤,如今还不得不躺在床上养身子?”
走之前,阿香可是亲眼瞧着萧今越平平安安的,未曾见到有一点点问题。
这一回来,萧今越整个人瘦了不少不说,听小桃的意思,应该是连命都差点要没了。
看着阿香一脸的严肃,萧今越抿着唇笑,
“我这不是没事吗?
是不是我要不出事你还得过段时间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