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家难过,又和我有2什么关系呢?”
萧今越弯了弯唇,落在贺许氏的眼中,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贺许氏瞧见萧今越如此,便就知晓萧今越定然不会轻易承认,更不可能轻易的放过自己的哥哥。
她今日来,就是为了让萧今越住手的。
想到这儿,贺许氏死死地咬住唇,强迫着自己的语气缓和下来,道:
“我对你做的事情,真正算起来,似乎也不曾让你遭受到什么真正的损失吧?
三弟妹,外人最羡慕的就是咱们国公府。
不仅仅是因为咱们国公府出了个皇后,更要紧的,是咱们国公府上下一致,齐心协力。
别的不说,你也瞧见了大哥对两个弟弟的态度,尤其是对三弟的态度。
我知道你是个心善的,也舍不得见到大哥为难对不对?”
贺许氏的神色松软下来,倒是真的有几分说服力,瞧着很是处处可怜。
她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我知道,我从前做的许多事情对于你来说,你是不满的。
可是我也是一时间鬼迷心窍了。
你知道我和大嫂的关系好,我自然而然的想要以大嫂马首是瞻。
你当初可是差一点就会成为她的儿媳,可是大嫂眼高于顶,是真的瞧不上你。
我也劝过,大嫂当时也已经接受了。
结果突然之间说是你要嫁给三弟,大嫂怎么会不生气?
这京城满城风雨的,处处都是在议论咱们。
大嫂好面子,怎么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加上后来我瞧着淮州也不太对,大嫂大概是将所有的事情推你身上了……”
“二嫂究竟是要说什么?”
眼见贺许氏恨不得从盘古开天地开始说起,萧今越不得不打断了她。
被打断了的贺许氏眼泪说下来就下来了。
甚至在萧今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声声哽咽,
“三弟妹,我说这些,是想要告诉你,当初让你不痛快的事情也只是我一时糊涂,这才做了错事。
大嫂才是整个定国公府的主母,我只是二房的人,还不是仰人鼻息?
我只是想要过的好一些。
你跟淮祯的关系好,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淮祯到时候娶妻没有像样的婚宴吧?”
不得不说贺许氏这个人说话,是知晓如何抓住萧今越痛楚和短处的。
比如萧今越几次三番心软的定国公,还有贺淮祯。
真要是算起来,整个国公府和萧今越情分最深的,也就是贺淮祯了。
那是真真将萧今越当做自己的姐姐一般。
见萧今越的眼神松动,贺许氏便就知道自己说对了,眼神越发的哀戚,
“我若是不顺着大嫂,不讨大嫂的欢心,那我的儿子成亲怎么办?
你也是将淮祯当自己弟弟的,你能忍心淮祯这样被欺负吗?”
“淮祯会不会受欺负,那不是我决定的。”
萧今越缓缓开口,
“淮祯是个好的,他也分得清楚对错。
我会不会对淮祯有什么误会不要紧,要紧的是,你确定你做的这些事情淮祯不知道吗?”
贺许氏的哭声顿时卡住了。
她的眼中飞快的划过一丝慌乱,却强硬道:
“淮祯会知道我这个做母亲的心的!”
“那你就不必来我家夫人面前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