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胜雪,黑发狂乱,此时的兵圣周身璀璨,流转着刺目的光辉,连发丝都根根晶莹,目光犹如电芒,令他显得英姿慑人。
现在的他,已无一丝儒家的平和气息,反而如同一尊绝世杀伐魔神,眸子冷如利剑,杀意惊天彻地。
他抬手,以掌化刀,掌刀上密密麻麻,都是符纹,并且发出了兵戈杀伐之音,那不是普通的刀,那是道韵的体现,是“兵”的概念,是“征伐”、“兵戈”、“斩断”等法则的高度凝聚。
一刀劈出,这个景象很惊人,掌刀裂天,摧枯拉朽,刀芒不知几万里,将这里截断,如同斩断了两界一般。
面对这一刀,浮屠仙难得动容。
他不再立于原地。
而是大步向前,同时手中玉箫,亦被他轻轻举起,然后,朝着兵圣斩来的一刀,以及其中汹涌的法则狂潮,看似随意地,向前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玉箫划过之处,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青色的痕迹。
痕迹起初极淡,随即迅速蔓延、扩张,仿佛一滴浓墨滴入清水,又似一支神笔在虚空中作画。
青痕所过,刀芒崩碎,刀意消弭。
只不过。
那刀芒消散的位置,距离浮屠仙眉心之处,已不足三丈。
“兵道杀伐,锐意可嘉。”
“然……”
浮屠仙苍白的脸,微微摇头。
“以凡铁之锋,欲裁仙道之基?”
“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