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和陈思齐踩点走进教室,早读的声浪如同潮水。
下课后,又来到斗歌环节,不仅是高三,高一高二所有班级都自觉在教室门口列队,然后迈着整齐的步伐,高唱着歌向操场前进。
早操结束,林森被几个男生围着。
“森哥!牛逼啊!昨晚那事儿都传疯了!顾局亲自给你解手铐!”
“低调。”
林森被同学们簇拥着回教室,烟草交流区被教务处给端了,烟友们没地方交流,只能回教室了。
高考越来越近,每个人都争分夺秒的学习。
午休时间,食堂人声鼎沸。
陈思齐和几个女生坐在一起,边吃饭边小声讨论着下午要测验的古诗词默写范围。
“《蜀道难》那句‘扪参历井仰胁息’我总是写错‘胁’字!”
“我也是!还有《琵琶行》里‘间关莺语花底滑’的‘间关’…”
林森和彭超等几个男生坐在不远处,餐盘里的饭菜迅速减少,话题围绕着早上发下来的数学模拟卷最后一道压轴题。
“森哥,你那个构造辅助函数的思路太神了!我怎么就想不到?”
“多练,找规律。”林森言简意赅。
下午的课堂,粉笔灰在阳光里飞舞。
老师在讲台上讲解着历年高考真题,语速飞快。
“注意!这个题型是高频考点!必考!都给我打起精神!”
底下是沙沙的笔记声和偶尔响起的翻书页声。
同学们坐得笔直,眼神专注地盯着黑板,手中的笔一刻不停。
晚自习的教室灯火通明,其他班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和翻动书页的声音。
9班教室里,互帮互助学习小组照常进行中。
墙上的高考倒计时牌,数字在无声中悄然变换。
陈思齐揉着发酸的眼睛,攻克着一篇晦涩的文言文阅读。
遇到一个拿不准的虚词用法,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斜后方的林森。
恰好,林森也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堆满书本的课桌上方短暂交汇。
没有言语,没有暧昧。
林森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手中的卷子,然后微微点了点头,仿佛在说:“哪里不懂?”
陈思齐立刻心领神会,用笔尖点了点那个虚词。
林森拿起自己的草稿本,快速写下一行解释和一个例句,迅速推到陈思齐桌上,动作干净利落,如同传递一份重要的军事情报。
陈思齐拿起纸条,看清上面清晰有力的字迹和精准的解析,嘴角微微上扬,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
她将纸条小心地夹进笔记本,再次投入战斗。
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没有一丝旖旎。
此刻,他们只是并肩作战、心意相通的战友,目标只有一个,攻克眼前的知识堡垒。
日子就在这样高强度的、重复却又充满紧张感的节奏中飞速滑过。
试卷像雪片一样发下、做完、讲评、再发下新的。
错题本越来越薄,笔芯消耗得飞快,黑眼圈成了标配。
一周的时间,在笔尖的沙沙声、翻书的哗啦声、老师的讲解声和倒计时牌无声的翻页中,如同指间流沙,眨眼即逝。
周六放学的铃声响起时,看着黑板上值日生写下的新的、更小的倒计时数字,大家才恍然惊觉,距离那座名为“高考”的独木桥,又近了一大步。
这一周,有夜晚车内的悸动与甜蜜,更有白昼教室里无声的拼搏与汗水。
暧昧的情愫被小心翼翼地收藏在心底,化作笔尖下更坚定的力量。
因为他们都清楚,此刻最重要的战场,在眼前这一方书桌,在笔下这一张张试卷。
青春的热血与懵懂的爱恋,都将在不久后的盛夏,迎来最终的淬炼与绽放。
(感谢 喜欢人生副本的hE线 的为爱发电,非常感谢,要不是我戒酒了,高低给你炫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