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快炮跟进!延伸射击,压制敌军后续增援!”
莫斯科城下,东路炮兵指挥官站在炮兵阵地前,挥舞着手中的红旗高声下令,声音嘶哑却充满力量。
五十门神威快炮随即开火,密集的炮弹如同暴雨般落在城墙后方的俄军阵地,将俄军仓促布置的火炮阵地炸得稀烂。
火炮残骸、士兵尸体与泥土混在一起,惨不忍睹。
俄军的反击也很快到来,城墙上未被摧毁的剩余火炮拼命还击,炮弹呼啸着落在大华军的炮兵阵地中,掀起一片片巨大的雪浪。
几名来不及躲避的大华军炮手被炮弹直接击中,瞬间倒在血泊中,鲜红的血液很快渗透积雪,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格外刺眼。
炮手们没有丝毫畏惧,迅速补充上去,继续操作火炮轰击敌军。
一线的步兵战壕里,班长王铁柱紧紧握着手中的连发火铳,冰冷的铳身让他的手指有些僵硬,他将身体蜷缩在战壕中,尽量躲避着寒风与飞溅的碎石。
他的脸颊被寒风冻得通红发紫,睫毛上挂满了晶莹的冰碴,呼吸间喷出的白雾很快消散在风雪中,目光却如钉子般死死盯着前方被烟尘笼罩的城墙缺口。
“弟兄们,都打起精神来!检查武器,准备冲锋!”王铁柱压低声音嘶吼着,扯掉包裹在连发火铳上的油布,快速拉动枪栓检查弹药,将铳口对准前方的城墙方向。
身旁的士兵们纷纷效仿,拉动枪栓的“咔嚓”声在战壕中此起彼伏,带着令人心悸的节奏。
就在这时,一名隐藏在城墙缺口旁暗堡里的俄军狙击手扣动了扳机,子弹呼啸而来,擦着王铁柱的耳边飞过,带起一缕寒风,精准击中了他身后的一名年轻士兵。
那名士兵闷哼一声,鲜血从胸口的铠甲缝隙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黑色铠甲。
他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连发火铳掉落在地,挣扎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眼睛还圆睁着,透着对生的渴望。
“狗娘养的!”王铁柱目眦欲裂,双眼因愤怒而变得通红,他猛地站起身,不顾自身安危,对着城墙缺口暗堡的方向扣动扳机。
连发火铳的枪声在风雪中格外刺耳,子弹带着怒火射向目标。
“冲锋!为弟兄报仇,冲啊!”随着前线指挥官一声令下,激昂的冲锋号声在旷野中响起。
王铁柱高举着连发火铳,带着班里的弟兄们如同猛虎般冲出战壕,踩着没膝的积雪,朝着城墙缺口奋力冲去。
雪地里的脚印很快被后续源源不断的士兵覆盖,“杀!杀!杀!”的冲锋呐喊声震彻旷野,与火炮的轰鸣声、枪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悲壮而激昂的战歌,在莫斯科城郊的风雪中久久回荡。
城西方向,吴三贵骑着一匹高大的乌骓马,马身上覆盖着厚厚的防寒马衣,他身披银色铠甲,手中的破虏刀在风雪中闪着冷冽的寒光。
他勒住马缰,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不远处的俄军粮草营,营寨周围插着沙俄的军旗,几名哨兵在营门口来回踱步,警惕性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