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人调查薛星瑶,知晓她很护着梅晚萤,这才放下了心。
裴砚身体后仰,靠着椅背,“梅晚萤的面子不是这么用的。”
如果薛星瑶求的是别的,他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但放过薛家人,这不可能。
传出去,让梅晚萤怎么做人?
裴砚不怕自己被扣上色迷心窍的名声,反正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也不在乎外面的人如何说他。
但梅晚萤不一样,她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也从未干涉过朝堂里的事。
不能给别人攻击梅晚萤的机会。
裴砚重申:“就算梅晚萤亲自来求,也没用。”
薛家的事,与她有何干系?
就因为与薛星瑶是好友,她就得搭上梅家的清白?
那梅晚萤损失也太大了。
陈书景早就知晓裴砚是个冷心冷肺的人,没想到他对梅晚萤也是如此。
如果是自己,潇潇求到他面前,陈书景觉得他做不到这么坚定。
“难怪梅姑娘一直在江南,不愿意回京,在你这儿她得不到优待,又怎么可能相信,你对她是真心的。”
裴砚眼皮一掀,神色笃定,“你是真不了解梅晚萤。”
大是大非面前,梅晚莹心里是有杆秤的。
看在薛星瑶的面子上,她可能会开口,求他帮忙。
但,不管结局如何,梅晚萤都不会因此怨他。
她就是这般好。
这般善解人意。
想到梅晚萤,裴砚心里就一阵发软。
他想她了。
一天比一天想。
等了结了这些破事,他要立马下江南接人。
把梅晚萤接回来,他们就成亲,以后他再也不要独守空房!
陈书景:“殿下,理性是好事,但有时候太过理性,会显得不近人情,姑娘家总希望自己是特殊的,梅姑娘也不例外。”
这人一直拿梅晚萤说事,裴砚心里不悦。
他可没忘记陈书景的把柄。
突然问:“你跟薛星瑶坦白了?”
陈书景迷茫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表情变了变,“何必让过去的事,影响当下?”
“那就是没坦白。”裴砚修长的手指轻点木质扶手。
“你也说了,薛星瑶与梅晚萤是好友,她过得好,梅晚萤才会高兴,你这般欺瞒薛星瑶,等事情暴露,薛星瑶肯定不高兴。”
“她不高兴,梅晚萤也不高兴……”
陈书景眼皮直跳,总觉得裴砚在琢磨坏主意。
连忙打断他的话,“沈明霁去了军营,没再闯祸,我不用再管他的事,坦不坦白,又有什么区别?”
裴砚不答反问:“父皇命我监国,你说,我用父皇的名义赐你们和离,再赏薛星瑶一些东西,梅晚萤会不会高兴?”
陈书景:“……”
这人有病吧?
他与阿瑶夫妻和睦,好端端的,让他们和离做甚?
暗想,某些人追求不到梅姑娘,就见不得别人好过。
莫不是嫉妒?
咬牙切齿道:“殿下,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