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些核心成员的实力提升起来,不仅是为了应对眼前的挑战,更是为未来自己的家族、为这个日益庞大的利益共同体,预先构筑一道坚固的防御长城。即便他自己无惧,也要为子孙后代,留下足够分量的守护力量。
接下来的几日,除了必要的时间陪伴秋堤父母,靓坤几乎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金鹰安保公司一处隐秘的训练基地。他亲自督导这批核心成员修习功法,尤其是至关重要的药浴环节。
药浴并非简单的浸泡。昂贵的药材按照古方精心配制,浴汤翻滚,药力凶猛。浸泡者需在滚烫的药液中,按照特定心法运转内息,引导药力渗透筋骨皮膜,过程犹如酷刑,却又伴随着力量增长的奇异感受。
“难怪老话说‘穷文富武’,”一次药浴间隙,王建军抹去满头蒸腾的汗水和痛苦带来的生理泪水,苦笑道,“光是这药浴的开销,寻常人家就根本负担不起。古代练武还得顿顿有肉,特别是牛肉,那更是……”
“所以,你们现在才有这个条件和资格。”靓坤站在浴桶旁,目光扫过咬牙坚持的众人,“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套功法练到深处,不敢说天下无敌,但足以让你们在面对绝大多数危险时,多出几成生还甚至反制的把握。这,就是给你们投资的最大保障。”
他逐一为众人纠正运功的细微偏差,解答疑惑,直到初七,确保每个人都已入门,掌握了正确的修炼路径,并对未来的进境有了清晰的认知。
关于功法可否外传的问题,靓坤给出了明确的指示:王建军、王少杰等核心成员,可以谨慎地传授给绝对信得过的、华裔的核心兄弟,但必须严格筛选,宁缺毋滥。
而对主要活动在印尼的天养生七兄妹,他的要求更为严苛:“这套功法,绝不允许传授给非华裔的外族人。你们在本地收拢人手可以,但核心的传承,必须守住。”
时间转瞬即逝,今年假期已过完,今天是初八,各行各业陆续开业。秋堤想到父母来港数日,还没有到过他们办公的地方,便提议带他们到港城影视传媒大厦去转转,参观一下。
当车队停在这栋位于中环核心商圈、高耸入云的现代化大厦前,秋堤挽着父母的手,指着大楼微笑道:“爸,妈,这栋楼,不远处还有一栋,都是我们自己的物业。”
秋堤的父母望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玻璃幕墙,又看了看女儿平静而自豪的神色,先前对于“女婿很有钱”的模糊概念,瞬间被眼前这庞然巨物砸得具体而震撼。对他们这辈从物质相对匮乏年代走过来的人而言,口头描述的财富数字远不如一栋实实在在、归属明确的大厦来得有冲击力。
“这……这一整栋都是?”秋母喃喃问道,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女儿的手臂。
“嗯,都是。”秋堤点头,语气里带着对丈夫能力的信任与骄傲。
秋父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抬眼看向大楼顶部,仿佛要重新评估和消化这个事实。他们终于以一种最直观、最朴素的方式,触碰到了女婿所拥有的商业帝国的冰山一角。那种震撼,远比听闻任何天文数字的盈利更加强烈,也让他们对女儿的未来,彻底放下了最后的心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