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姜矜矜跟陈延东离开后,费临舟才上前,疑惑地问道,“父亲,您为什么同意姜老板将一区的奶茶店撤走?您如果请她将奶茶店留下,她肯定不会拒绝的。”
确实,费百强也知道,舍了自己这张老脸求姜老板,姜老板大约是会给他这个面子。
但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姜老板就有言在先,是他们先破坏了规矩。
费百强看向费临舟,转身往着奶茶店里面走去,仍然坐在刚刚姜矜矜坐过的地方,“你费尽心机地从红缨手里抢走奶茶店的管理权,结果,却让这样的人来管理奶茶店?”
“你把奶茶店当什么?”
“当成你可以随便对待的游戏吗?”
费百强极具威严的质问刚出口,旁边的吕珠便‘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连一旁的吕盈都是噤若寒蝉。
“父亲。”费临舟低下头,嗫嚅地道,“对不起。”
“但……”费临舟突然又抬起头,控诉道,“要不是陈延东,我肯定还能挽回姜老板,父亲,是陈延东趁虚而入,才让这件事完全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费百强苍老的眼底闪过失望的神色,费临舟到现在都不明白,陈延东在这时候站出来,争取奶茶店分店的权利,实则是在帮他啊。
非得让姜老板破了自己的规矩,就算奶茶店没有被撤走,但跟姜老板之间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
但将奶茶店开到二区,却不会破坏姜老板的规矩,而且,这部分的水资源跟食物资源,说到底还是在中城区。
更何况,二区离一区那么近,奶茶店开在那边,对于一区而言,影响也不算太大。
当然,这是对中城区的发展而言,对于费临舟个人,失去了奶茶店,就失去了某些拉拢的资本,影响自然更大。
然而,费临舟只能看到个人的利益,而丝毫不顾整个中城区的利益。
费百强叹息了一声,他这个儿子,不论是智谋,眼界,格局,都不适合城主这个位置。
作为城主,在乎的不应该只是一个区的利益,而是整个中城区的利益。
反倒是女儿红缨,说法做事条理清晰,手段刚柔并济,倒是有几分自己年轻时候的模样。
想到此,费百强也不欲跟这个废物儿子多费口舌,他站起身,说道,“把你自己这边的事情处理一下,别的,你就不用管了。”
他说着,离开奶茶店。
别的,不用管了?父亲是什么意思?
费临舟怔愣了片刻,追到门口,却见父亲已经上了车离开。
吕盈这时候走上前来,拉着费临舟的胳膊问道,“临舟,父亲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别的你不用管了?”
“你问我什么意思?”费临舟一把甩开吕盈的手,怒道,“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妹妹,事情会变成这样吗?吕盈,你就是个丧门星,我要跟你离婚!”
“临舟,你,你别这样,这件事我也不知情,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吕盈一听费临舟对她说这样的重话,顿时急了。
“吕珠是你妹妹,你自己处理,处理不好,就别回费家了。”费临舟留下这句话,气冲冲地离开。
吕盈被费临舟的一句离婚,吓得面色发白,她下意识想追出去,却被吕珠拉住,“姐,姐夫怎么能随便说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