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我老板娘?
这帮血煞宗的杂碎,路走窄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还不是冲动的时候。
这里是敌人的大本营,还有筑基期的长老坐镇。我要是贸然动手,不仅救不了人,连自己都要搭进去。
“得想个办法,制造混乱。”
我的目光在营地里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伙房。
那是血煞宗弟子吃饭的地方。
此时正是饭点,几个伙夫正在忙着做饭,大锅里煮着香喷喷的灵米粥和妖兽肉。
一个大胆且“科学”的计划,在我脑海中成型。
我摸了摸怀里的几个瓶瓶罐罐。
那里装着我在沼泽里提炼的各种“好东西”。
除了致幻的“黯然销魂弹”,还有一种我新研发的毒药——“重金属快乐水”。
成分是高纯度的铅汞提取物,混合了神经毒素。
这玩意儿无色无味,吃下去不会马上死,但一旦运转灵力,毒素就会随着血液循环加速,导致神经麻痹,四肢无力,甚至产生幻觉。
“既然你们喜欢喝血,那我就请你们喝点‘加料’的。”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朝伙房走去。
“几位兄弟,辛苦了啊!”
我一进门,就热情地打招呼。
“你是?”
伙夫们警惕地看着我。
“我是刚回来的巡逻队队长,特意来看看伙食怎么样。咱们兄弟在外面拼命,这后勤保障可不能马虎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掏出几块灵石塞进领头伙夫的手里。
“拿着,给兄弟们买酒喝。”
伙夫掂了掂灵石,脸上立马笑开了花。
“哎呀,队长太客气了!您放心,咱们这伙食绝对是顶呱呱的!今晚吃的是烈焰猪肉,大补!”
“嗯,不错不错。”
我走到大锅前,装模作样地闻了闻,“这肉炖得够烂,就是……好像淡了点?”
“淡了吗?”
伙夫挠挠头,“可能盐放少了。”
“没事,我这里正好带了点特制的调料,给大伙儿加加味!”
说着,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这可是我从黑市淘来的‘百味香’,只要一滴,那味道……绝了!”
我拔开瓶塞,假装倒调料,实际上是将整整一瓶“重金属快乐水”倒了进去。
“咕嘟咕嘟。”
毒液瞬间融入肉汤,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好香啊!”
伙夫吸了吸鼻子,虽然什么都没闻到,但还是配合地赞叹道,“队长果然是讲究人!”
“那是自然。行了,你们忙,我再去别处转转。”
我拍拍手,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伙房。
走出伙房,我并没有停下。
我又去了水源地,把剩下的半瓶毒药倒进了水井里。
“双管齐下,我看你们怎么防。”
做完这一切,我找了个视野开阔的高地,躲在一块岩石后面,静静地等待着。
夜幕降临。
营地里点起了篝火。
血煞宗的弟子们结束了一天的劳作,纷纷聚集在伙房前,开始排队领饭。
“真香啊!今晚这肉汤怎么这么好喝?”
“是啊,喝完全身暖洋洋的,感觉灵力都沸腾了!”
“多吃点,明天还要干大事呢!”
弟子们大快朵颐,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
就连那几个看守地牢的守卫,也忍不住盛了几大碗,蹲在地上呼噜呼噜地喝着。
我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喝吧,喝吧。”
“多喝点,待会儿跳舞才有力气。”
半个时辰后。
药效开始发作了。
最先出现反应的,是一个修为较低的炼气三层弟子。
他正跟人吹牛呢,突然感觉舌头有点大,说话不利索了。
“咦?我……我的手怎么……怎么不听使唤了?”
他想去拿酒杯,结果手一抖,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出现了症状。
有的开始傻笑,对着空气挥手;有的像是喝醉了一样,走路摇摇晃晃;还有的直接瘫软在地上,口吐白沫。
“怎么回事?大家这是怎么了?”
一个负责管理的小头目察觉到不对劲,想要站起来查看情况。
但他刚一运转灵力,顿时感觉丹田一阵剧痛,随后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不好!中毒了!饭菜里有毒!”
他惊恐地大吼一声。
但此时已经晚了。
整个营地里,除了那个在闭关的长老和少数几个没吃饭的人,几乎九成以上的弟子都中了招。
“啊——!好多蛇!别咬我!”
“我是天下第一!我要飞升了!哈哈哈!”
致幻效果开始显现,营地里瞬间群魔乱舞,变成了疯人院。
“就是现在!”
我从岩石后一跃而起。
手里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烟雾弹和“超级迷人眼”。
“咻——砰!”
几颗烟雾弹扔进营地中央,浓烟瞬间弥漫。
“敌袭!敌袭!”
仅剩的几个清醒的守卫大乱,拔出武器想要迎敌,但在烟雾中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我戴上防毒面具,像个幽灵一样冲进了地牢。
“什么人?!”
看守地牢的两个弟子虽然也中了毒,但还能勉强站着。
“要你们命的人!”
我根本不废话,抬手就是两发袖箭。
“噗!噗!”
涂满麻药的袖箭正中两人咽喉。
两人瞪大眼睛,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我冲到牢笼前,挥起那把抢来的长剑,灌注灵力,狠狠劈在锁链上。
“当!”
火花四溅,锁链应声而断。
“灵儿!快走!”
我冲进牢笼,一把拉起缩在角落里的苏灵儿。
苏灵儿抬起头,看到那个戴着防毒面具、一身红袍的怪人,吓得尖叫起来:
“别杀我!我不好吃!”
“别叫了!是我,林凡!”
我摘
苏灵儿愣了一下,随即眼泪夺眶而出。
“凡哥!真的是你吗?我还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扑进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行了行了,叙旧的话留着以后再说,现在赶紧跑路!”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拉着她就往外跑。
就在这时。
一股恐怖的威压突然从营地深处爆发出来。
“竖子尔敢!竟敢坏我大事!”
一声怒吼响彻云霄。
那个筑基期的血煞宗长老,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