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淮目光掠过肖寒卿身后的时冕,神色平静。
“寒卿,你怎么会在这儿?”
肖寒卿心里烦得很,手指探进衣兜里去摸烟盒。
“你又为什么在这儿?”
宗政淮看出肖寒卿面上的不耐烦,他走近了几步。
“我来谈生意。”
话音未落,宗政淮身后的大门里走出另一道人影。
“阿淮,车还没到吗?”
红裙女人语气亲昵,自然地伸手想挽住宗政淮。
肖寒卿目露嘲讽,这就是你谈的生意?
宗政淮也有点尴尬,他不自然地避开了女人挽过来的手,介绍道:
“寒卿,这位是温月凝,和你一样是演员……我带她来见几个朋友。”
见朋友。
肖寒卿点了点头,失望攒得够多,投入心湖已经激不起涟漪。
温月凝倒是落落大方,笑着打了个招呼。
“肖寒卿?你好呀,我经纪人之前还说我们长得有点像呢。”
像吗?肖寒卿不觉得。
她也没有心思和宗政淮的情人处好关系,只淡淡点了点头就挪开了视线。
眼不见为净。
温月凝自从跟了宗政淮,就没人敢这么不正眼看她。
更何况肖寒卿还只是个三线小演员罢了,拽什么拽?
温月凝撇了撇嘴,跟宗政淮说悄悄话。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也不知道是出来谈事情还是偷情。”
宗政淮心里一咯噔。
那边时冕站直了身子,一米九的身高颇具压迫感,一言不发地站在肖寒卿身后。
夜风把宗政淮和温月凝的对话吹过来。
“我不是让你在里面等?你出来干什么?”
温月凝嗲着嗓子撒娇:“我想陪着你嘛~”
宗政淮现在只想赶快把她打发走:
“你先回去,车来了我叫你。”
等温月凝不情不愿离开,宗政淮才又走过来:
“寒卿,我可以解释。”
解释。
这个词肖寒卿都听得耳朵起茧了。
她左手插兜用力捏着烟盒,面上却平静。
“有什么好解释的?”
宗政淮神色疲惫,语气不善。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能不能先听我解释?”
“哈?”
肖寒卿终于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以为你和我一样,是过来谈生意的,原来我想的不对?”
宗政淮像是被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他指了指时冕:
“你跟他这样的谈生意?他做的什么生意?”
他语气里的轻蔑太过明显,肖寒卿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