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姐,可惜那四十多万了。”
郑琦的话一下子把王蕾逗乐了:
“你…………,你这个小同志,看问题的角度真特别。
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沉痛悼念洪老大吗?怎么能把眼光盯在钱上面呢?”
你是不是有点幸灾乐祸啊?”
郑琦切了一声:
“姐,就凭他在清原干的一塌糊涂,还谈什么沉痛悼念?幸灾乐祸倒谈不上,我个人跟他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王姐,你说过几天如果市委大院盗窃案侦破了,查出来洪老大家里丢失了黄金珠宝上百万,今天沉痛悼念他的那些人,会不会感到尴尬,是不是一个黑色笑话?”
王蕾哈哈笑起来:
“你嘴上开过光啊?说侦破就侦破?
市局和省厅那么多专家高手,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发现,你是不是很失望?”
郑琦嘿嘿笑笑:
“姐,多行不义必自毙。
市委大院盗窃案,目前看来只能寄希望小偷们在别的地方犯案,把清原的事给牵连出来了。
算了,爱咋地咋地吧。没有了洪老大,还有张老大、王老大,这种人在现实里多的是。
你跟体委的那个咋样了?”
王蕾罕见的在电话里爆了个粗口:
“妈的,原来是个金针菇。我找到他前妻了,在宇春市反贪局工作,她直言扔标枪的那个同志不能人道,人家被逼无奈才离的婚。”
郑琦有些吃惊:
“姐,可能吗?人家高大威猛啊?”
王蕾哼了一声:
“谁也没有规定他不是金针菇,有一些东西是无法解释的。这个同志已经不在我的考虑之列了,我娘正在给我物色下一个。”
郑琦也有些不理解,但是还是劝慰王蕾:
“慢慢来吧,老天爷会给你安排一个适合你的人。”
王蕾不在乎的说:
“不用担心我,这点小挫折真算不了什么。我只是纳闷,从赵曦那样的二姨子,到这个伪猛男,咋都让我遇到了呢?”
郑琦笑笑说:
“姐,如果从门当户对的角度来说,他们和你一样,能够选择的不多,而你正好在他们的选择范围之内,碰上也就不足为奇了。”
王蕾在电话里沉吟片刻:
“你说的也有道理,这里面涉及到一个圈子问题。算了,不去想这些破烂事了,想想都头疼,还是珍惜当下吧!
清原我大姨后天过六十大寿,我过去代表我娘给她祝寿,你好好养精蓄锐,等着伺寝哈。”
郑琦哈哈大笑起来:
“行,我等着你的信。
你回来还住原来的房子吗?”
王蕾想了想:
“还住在那里吧,那里安全。我后天早点回去收拾收拾,你等我的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