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审判非同小可!”
另一名男记者对着镜头,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控诉对象不仅包括康禾集团董事长、奥国人盖里及其核心管理层,更将矛头指向了康禾疗养院背后错综复杂的参股公司网络!
“一旦证据链闭合,罪名成立,这将是神州大陆统一以来,对跨国资本犯罪集团最严厉、最彻底的一次清算!整个神州乃至奥雷西亚的目光,都聚焦于此!”
康禾集团是康禾疗养院最大的控股方,但还有其他资本公司的参与,皆在此次联席审判的被告方名单内。
其中就包括……莫羽的希言投资公司。
这家公司不仅参股了康禾疗养院,还在淮域江连市江沉壁逃走的那个码头也有投资,今天同样也是审判的重点对象之一。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人群一阵骚动。
一辆通体漆黑,车窗贴着深色防窥膜的豪华轿车,在前后两辆安保车辆的拱卫下蛮横地驶过警戒线,稳稳停在了守真院总院大门的台阶前。
车门打开,几名身材高大,穿着印有彩虹纹路马甲的保镖率先下车,淡紫色的皮肤在阴郁天光下泛着异样光泽,腹部一片平坦,正是奥雷西亚的『隐阙者』。
他们腰间醒目的黄色金属腰带彰显着对应胎漩境的实力,迅速组成人墙,将紧随其后下车的身影严密保护起来。
盖里出现。
他一身剪裁古怪,缀满亮片的银色西装,领口那枚七色彩虹珐琅袖扣格外刺眼。
淡紫色的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傲慢与不耐烦的神情,好像周遭汹涌的愤怒目光和闪烁的镜头只是恼人的蚊蝇。
他微微扬起下巴,在保镖的簇拥下旁若无人地朝大门走去。
“盖里先生!盖里先生!”
记者们瞬间行动,无数话筒越过警戒线刺向了他。
“请问您对今天的审判有信心吗?”
“您如何回应守真院关于康禾疗养院涉嫌非法器官移植和人体实验的指控?”
“奥雷西亚政府连续十三道公函施压,这是否会影响华夏司法独立?”
“您是否担心被定罪?王尚武、王浩父子的血债,您打算如何偿还?!”
连珠炮般的质问,带着华夏民众压抑已久的怒火,劈头盖脸砸来。
盖里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弧度,用略带口音但异常清晰的华夏语回应道:
“信心?我当然有信心,清者自清,那些沉在海底的骨头,不过是尸魔作乱的牺牲品,或者……是某些势力为了转移视线而导演的闹剧道具罢了。”
他刻意整理了一下那枚彩虹袖扣,动作带着十足的挑衅意味。
“至于指控……呵呵,拿出证据来!守真院?华夏的法律?我拭目以待!
“我们奥雷西亚人,从不惧怕任何不公正的审判!
“至于那些所谓的血债……”盖里耸耸肩,发出一声短促嗤笑,“不过是一群蝼蚁的哀鸣,与我何干?让开!”
最后两个字冰冷刺骨,莫名的优越感显露无疑。
保镖们立刻粗暴地推开挡路的记者,护着盖里快步踏上守真院总院的台阶,身影消失在厚重的合金大门之后。
“操——!”
“太嚣张了!”
“这奥国佬简直不是人!”
“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血债与他无关?!”
盖里的话语通过直播信号传遍华夏全网,彻底引爆了亿万网民的滔天怒火!
弹幕、评论被愤怒的声讨淹没,无数人拍案而起,恨不得冲进屏幕撕碎那张淡紫色脸孔。
国际冲突的火药味,在这一刻浓烈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