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曦将名单锁进保险箱,“他们只需要知道,跟着我能赚钱就行。”
傅文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感谢阿瑾带我们赚钱,那些没有参与的人等看到我们赚钱后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
苏瑾曦眉梢微扬,“我们采取自愿原则,他们要是全部参与,那我的份额岂不是更少了。”
楚镜迟轻笑,“我现在都后悔投少了,我听我爸说上次你带他们打的白糖战可是让他赚了不少呢,我早就想跟着出去征战了。”
1981年12月18日,伦敦梅菲尔区一栋外表朴素的五层联排别墅。
这里是华曜地产这些年在国外购置的产业,如今被改造成华商会临时指挥。
地下两层是金库和机房,地上三层是交易室和起居区,屋顶设有全向天线,直连伦敦、巴黎、法兰克福交易所的数据专线。
华商会财务总监郑萍将三份不同颜色的文件夹放在苏瑾曦面前,“苏董,所有资金通道已搭建完成,分三层架构。”
“第一层是汇丰银行,第二层中转是瑞士银行,第三层是欧洲本地执行银行。”
苏瑾曦快速翻阅,“意国的账户为什么这么少?”
郑萍压低声音,“意国有外汇管制,大额资金进出需要央行批准。我们在米兰只放了1.2亿美元,主要通过苏黎世的衍生品合约操作意国风险。”
“不错。”苏瑾曦合上文件夹,“总共有多少个末端账户?”
“目前在使用的有92个,预留8个备用。全部通过不同律师行、不同公司名义持有,没有任何两个账户有关联痕迹。”
楚镜迟在一旁听着,突然问:“如果欧洲监管机构追查呢?”
苏瑾曦微笑,“他们会发现资金来自瑞士,瑞士的账户来自开曼群岛,开曼的基金背后是巴拿马公司,巴拿马公司的股东是港岛信托,层层架构,等他们查到的时候我们早就离场了。”
苏瑾曦带着带着几人走进主交易室。
三十台路透终端沿墙排开,绿色字符在黑色屏幕上跳动。
最显眼的是中央战术板,一张巨大的欧洲金融市场地图,用磁铁标记着目标。
红色磁铁代表重点目标,被标记的有英镑、鹰国钢铁、化学工业、诺雷汽车、意国银行。
蓝色磁铁代表次要目标,被标记的有高卢鸡电力、德意志银行、菲特汽车、爱尔国债。
苏瑾曦走到战术板面前站定,“我们的资金规模在这个时候堪称巨兽级的存在,我对我的计划有足够的信心,我们都是利益共同体,接下来大家就需要齐心协力。”
12月21日,周一。
苏瑾曦坐在主控台前,面前五块屏幕分别显示伦敦、纽约、法兰克福、巴黎、苏黎世的实时行情。
八点三十分伦敦开市。
她对着加密卫星电话吩咐道:“第一阶段目标,按照我们制定的计划将英镑和美元的汇率从1.92打压到1.85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