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男人另一只大手握住她手腕,嗓音低沉磁性,暗哑无比:“这是又打算演哪一出?”
他的嗓音恢复了往日的凉薄与淡漠,顺手推开了她。
并无恼怒也没有憎恨。
少女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当脸颊贴上他宽阔的胸膛时,余晚絮才知道谢淙年肌肉的轮廓和体温多么滚烫坚硬。
隔着一层衬衫布料,她能感受到男人瞬间紧绷的肌肉和灼热体温。
余晚絮声音刻意放得娇软甜腻,尾音拖长,“其实,我仰慕你很久了。”
“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我太任性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想笑。
过去这几年,她对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和“仰慕”两个字毫无关系,甚至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的是谢家另一个少爷谢明危。
将他精心抄写的稿件藏起来,故意在他商务宴会上泼他红酒,把他刚签下的合同丢进喷泉。
“仰慕我?”
男人眼神太过专注,浓密的长睫微阖,像是要将她每一寸肌肤都刻进眼底。
余晚絮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脖子凉飕飕的,面上却强撑着骄纵又无辜的神情。
空气中响起一声轻笑,带着冷漠。
“仰慕我就是给我下药吗,余晚絮?”
他的指腹顺着她下颌线缓缓下滑,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忽然俯身,唇几乎贴在她耳畔,呼吸滚烫:
“是不是知道自己完蛋了,所以后悔了?”
深夜,孤男寡女,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们现在都暧昧极点。
男人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还有,你是不是忘了,刚刚你说了什么?”
“你说,我这辈子都只能当你的狗。”
余晚絮:“!!!”
谢淙年这个狗东西!
少女唇瓣抿了抿,红润的色泽因为紧张而呈现出靡艳色泽,只能硬着头皮骄横道:“你好凶......谢淙年,我以后再也不喜欢你了。”
湿润的泪珠滴落在男人的脖颈,犹如庭院外的雨水,断了线。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受过什么苦,没人教过我怎么喜欢人,所以以前那么幼稚,只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跟在你身后这么多年,无数个深夜我都希望你能回头看我一眼,不要讨厌我......”
余晚絮哭着便抬起下巴,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圆润杏眼一瞪,绯红眼尾上挑,抽抽噎噎道,
“可你总是冷冰冰的,那些文件有什么好看的,难道还有我一个活生生的人重要吗,你就这样对喜欢你的后辈?”
她说着说着,纤长的睫羽密密匝匝的颤,明明霸道野蛮到不行,却让人再也生不起厌烦,反而可怜起她无名的单恋。
红唇几乎要贴到谢淙年的耳廓,声音又软又糯,“你这个混蛋,怪我以前喜欢的那么辛苦......”
谢淙年呼吸一窒。
少女毫无察觉,并未捕捉到他眼底流转的情绪。
她声线拔高,带着惯有的娇俏,用力推倒他,居高临下望着他。
恶胆从中生,少女又用手吹了锤他胸膛,
“负心汉,你没吃饭吗,一推就倒下,前面还那么凶!”
“力气那么大,身体素质这么低,身娇体弱病美人......”
她舔了舔红唇,眨了眨湿润的杏眸,漂亮又娇气,一边哭一边扯他身上的衬衫,
“可是我再也不想要等你回头了,我现在就要推倒你,哪怕以后怀孕带球跑,我都要让你找不到我。”
“现在,你求求我,求我还能对你温柔一点,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