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所有姐妹目光又看向苏婉婉。
苏婉婉气得手抖:“看我干什么,我不胖!你们故意的吧!”
余晚絮慢悠悠叉了块慕斯蛋糕放进嘴里,嗯,顾家的甜品师傅手艺不错。
“余、晚、絮!”
林娇补好妆,咬牙切齿地冲回来,手里那杯香槟眼看就要泼过来。
“哎呀,手滑——”
“啪!”
酒杯摔碎的声音清脆响亮。
可一滴没沾到余晚絮裙摆。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在半空中截住了那杯酒,顺势往旁边一带——
整杯香槟全泼在了刚补好妆的林娇脸上。
金黄色液体顺着她的发型往下滴,假睫毛糊了一半。
林娇:“!!!卧槽。”
“不好意思林小姐,我也手滑。”
一道玩世不恭的磁性嗓音在余晚絮身后响起。
来人穿着剪裁随性却昂贵的黑色丝绒西装,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他扯了几张纸漫不经心的擦着手。
眉眼英挺,眼神却带着股漫不经心的痞气,正是徐闵霄。
西城太子爷,原著里后期对苏清月爱得死去活来的疯批之一。
此刻,他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余晚絮。
“小玫瑰嘴巴很毒?”
目光从她素净的旗袍,滑到她那张纯欲脸上,眼底掠过一抹惊艳。
林娇气得浑身发抖,但看清来人是谁后,又不敢发作:“徐、徐少......”
徐闵霄挑眉,目光扫过她狼狈的样子:“需要我赔你裙子?”
“不、不用了!”林娇脸一阵青一阵白,在姐妹的搀扶下灰溜溜跑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窃窃私语,目光在余晚絮和徐闵霄之间来回扫。
苏婉婉不想走,她要当着徐少面揭发余晚絮。
她讨厌余晚絮这个行事张扬又高调的养女,就和她刚回家那个姐姐一样!
真千金一回来,宠爱顿时都分走了一半。
在乡下待了十几年,真以为飞上枝头就能成凤凰?
“徐少,您最好离她远一点!”
她看到男人目光在自己身上,傲气的挺直胸脯,“她就是个被谢家养废的草包,除了脸一无是处,今天穿个旗袍就来宴会,摆明是要来钓凯子——”
“噗嗤。”
一声没憋住的笑从旁边传来。
众人转头,只见顾淮彦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身边的苏清月早就毫无所踪。
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弯着,视线在余晚絮那身素净旗袍上转了一圈,又落到苏婉婉气急败坏的脸上。
“苏小姐,”顾淮彦语气温和,说的话却像软刀子:
“余小姐身上这件旧款,是苏绣非遗传承人陈老师三年前的收山之作,京都仅此一件。去年在佳士得拍卖行,成交价是......三百七十万。”
他顿了顿补充:“美元。”
周围瞬间死寂。
苏婉婉脸唰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