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絮的大脑晕乎乎的。
她能感觉到谢淙年压抑的欲望,像蛰伏的野兽,随时可能破笼而出。
深情,霸道,接吻的经验老练。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只能转移话题,脸颊通红。
“今天谢明危也去了。”
她抿了抿唇,“他说,那幅画不是我画的,是你找人替我画的。”
谢淙年嗤笑一声:“他还是老样子,自己做不到的事,就觉得别人也做不到。”
他捏了捏余晚絮的手心:“别理他,他最近日子不好过,只能在这种小事上找存在感。”
余晚絮抬眼看他:“什么意思?”
“城东那个项目,他输给我了。”
谢淙年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嗓音低沉。
“董事会那边,支持我的人已经超过半数,他现在刚出院,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余晚絮怔住。
她知道原剧情里谢淙年和谢明危在争权,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分出胜负,女主此时甚至连后宫都没几个。
她抿了抿唇,“你会对他做什么吗?”
下一步是否就是如剧情那般,和谢明危继续斗上好几年,争抢女主?
谢淙年看着她,眼眸晦暗一瞬,视线灼热盯着她:
“你担心他?”
他并不知道余晚絮脑海中的想法,只是看她神色犹豫,眼底涌动着几分暗芒。
娇嫩的唇不久之前还被他含在嘴里细细品尝,几分钟后就能关心别的男人。
指尖不自觉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轻轻一拨,寂静的空间内就响起声响。
谢淙年无声笑着,自己的思绪不理智地跟随她的几句话而出现波动。
总觉得不是他困住余晚絮,而是余晚絮困住了他,将他带向深渊。
余晚絮一愣,立马摇头,弯起眉眼,“怎么可能担心他,淙年哥哥你多想了。”
她并不知道谢淙年在刚刚短暂的几秒头脑风暴,嘴角微弯,“我只是怕他报复你。”
她耳根微红。
谢淙年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半晌,才缓慢开口,“不用担心我。”
-
夜幕降临。
谢淙年带余晚絮去了一家顶楼餐厅。
包厢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菜上齐后,谢淙年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她一杯:“庆祝一下。”
余晚絮接过,睫羽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