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淙年哥哥,你现在不清醒,等你清醒了会后悔的!”
她偏过头,避开男人再次落下的唇,不稳的气息吐露出信息。
第一次给谢淙年下药,他就没有碰自己,万一明早清醒以后,谢淙年矢口反悔。
谢淙年呼吸一窒,薄唇微扯,“我很清醒。”
昏暗光线下,少女眼里蓄满了水雾,长睫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微肿,像熟透的樱桃。
纯净又靡丽,无辜又勾人。
少女声线绷紧,望着男人的身体,有些脸红。
他衬衫完全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
“你只是迷糊了,我去给你叫医生,淙年哥哥,你别怕。”
她企图用温柔的称呼唤回谢淙年的良知。
男人闻言轻笑,似乎觉得余晚絮天真。
最适合的解药就在眼前,他岂会再去等几小时等那医生来?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晚了,絮絮。”
这副模样彻底击垮了他最后的理智。
滚烫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她脸颊瞬间烧红。
谢淙年撑在她上方,猩红的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欲念。
额角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锁骨上,激起一阵战栗。
“絮絮......”
男人嗓音低沉嘶哑,听得余晚絮心脏狂跳,耳根烧得快要滴血。
以往谢淙年禁欲冷漠的好似高坐云端,即便亲她,也偏执掠夺的令人胆寒,好似要将她拉下欲海深渊。
谢淙年轻笑,低声呢喃,薄唇贴上她的耳垂,
“从你出现在我生命里开始,就晚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试过放你走......我试过离你远点......可是不行......”
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我控制不住了......”
他低头,滚烫的唇再次落下。
那串从不离身的佛珠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冰冷的檀木珠子不时擦过她温热的肌肤。
带来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余晚絮被他吻得浑身发软。
残存的理智在药效催化的情欲面前不堪一击。
她知道应该推开他,应该逃,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无助地承受他越来越失控的索取。
“唔......”
破碎的呜咽从她唇间溢出。
黑暗中,她只能看到他那双以往克制隐忍的黑眸,充满了情欲的执拗。
像是藤蔓疯长。
——
五个小时后。
余晚絮彻底瘫软在床上。
靠!
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像是一辈子没开过荤,手段狠得令她头皮发麻。
她数不清这一夜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多少次。
只记得男人腕上那串佛珠,她扯得几乎断裂。
就在这时,浴室门发出一声轻响。
余晚絮几乎是本能地蜷缩进被子里,将脸埋进枕头。
脚步声靠近,床垫微微下陷。
谢淙年身上还带着浴室潮湿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新味道,与昨夜浓烈的檀香情欲气息截然不同。他沉默地坐在床沿,没有立刻说话。
余晚絮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咬紧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揪紧被单。
昨晚那些混乱疯狂的画面在脑中闪现——
他滚烫的喘息,失控的索取。
那串佛珠在黑暗中晃动时擦过皮肤的冰凉触感,还有最后她几乎失去意识时。
他在她耳边嘶哑的低语......
性感的要命。
清醒过来时也令人面红耳赤。
“絮絮。”
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将她的被子拉下去,紧接着余晚絮看到了谢淙年此刻的模样。
作为未来手段狠辣,城府极深的谢枭爷,男人腰间系着一条浴巾,胸膛上的水珠沿着胸肌线条往下滚落,没入人鱼线深处。
湿发被大掌捋向脑后,那双禁欲的邃眸没了情欲,又恢复了清冷矜贵的样子。
只是锁骨已经胸膛上暧昧的咬痕和抓痕遍布,在他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显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