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谢淙年挑眉,低头靠近,“那我自己讨。”
他的唇落在她耳垂上,轻轻厮磨,带来一阵酥麻。
余晚絮身体一颤,下意识想推他,手却被他握住。
“别动。”谢淙年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
“撩完就跑?”他低笑,“谁教你的?”
余晚絮心跳如鼓,强作镇定:“没、没人教……”
“那就是无师自通了。”
谢淙年捧住她的脸,目光深邃得像要把她吸进去,“我的小玫瑰,真是越来越让我惊喜了。”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温柔,缠绵,带着探索意味。
他吮吸她的唇瓣,撬开齿关,慢条斯理地扫过每一处敏感,像是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余晚絮被他吻得腿软,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面渐渐蒙上薄雾。
她能感觉到男人衬衫下紧实贲张的肌肉线条,以及透过衣料传来的灼人温度。
这个男人,平日里总是西装革履,禁欲冷峻得像尊佛。
可此刻,衬衫微敞,发梢还滴着水,浴室的暖光落在他深邃的眉眼上。
竟有种惊心动魄的性感。
尤其是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此刻半眯着。
专注地盯着她,瞳孔深处像燃着一簇暗火。
余晚絮心跳如擂鼓,脑子里却还在胡思乱想——
他这身材,这长相,这该死的荷尔蒙,要是真去当什么爹系男友,怕是能把小姑娘迷得七荤八素吧?
可惜,他不是什么温柔体贴的爹系。
他是谢淙年。
偏执,强势,占有欲强到令人发指。
可她不得不承认,被他这样抱着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像是漂泊已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哪怕这港湾的主人,是个随时可能掀起风暴的危险人物。
“唔......”
她轻哼一声,推了推他的胸膛。
谢淙年终于松开她的唇,却还贴得很近,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吻了那么多次,连换气都不会?”他低笑,拇指轻轻擦过她微肿的唇瓣。
“下次我教你。”
余晚絮脸颊发烫,别过脸,小声嘟囔。
“谁要你教......”
她从洗手台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我去睡觉了......”
她转身就想逃。
谢淙年拉住她,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
“跑什么?”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补上后半句,嗓音磁性又暗欲。
“絮絮这么美味,让人食髓知味,我不会一下子吃完。”
余晚絮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去睡吧。”谢淙年松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今天这么累,我不烦你,明天还要早起。”
余晚絮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地跑出浴室。
回到卧室,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轻轻喘息。
而浴室里。
谢淙年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中自己凌乱的衬衫和微湿的发梢。
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