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絮垂下眼睫,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
苏清月......果然在背后搞小动作。
盛芙放下咖啡杯,眼神锐利,“这一次,你的青年画展要办得漂亮,办得轰动。”
她走到余晚絮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下周五,我要让整个北城艺术圈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余晚絮心脏狂跳。
下周五,和苏清月的画展同一天,同一个地点......
这摆明了是打擂台。
“时间会不会太赶?而且和苏小姐同一天......”余晚絮眨了眨眼。
“就是要同一天。”
盛芙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她不是喜欢踩着你上位吗?那就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碾压。”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些。
“你的作品我都看过,至少有三幅足够撑场面,剩下的,这两周抓紧完成。我相信你。”
余晚絮看着盛芙坚定的眼神,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您,盛老师。”
她认真地说,“我会努力的。”
“不是努力,是必须做到。”盛芙重新拿起画笔,“去吧,把那幅肖像画完。画完了,我带你去挑场地。”
余晚絮点头,转身走向画架。
拿起画笔的那一刻,她的眼神变得专注而坚定。
苏清月想踩着她往上爬?
那就看看,到底谁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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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周,余晚絮几乎住在了工作室。
除了必要的课程和回谢淙年公寓睡觉,她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绘画上。
谢淙年对此没有多问,只是每天准时接送,三餐准时送达。
偶尔深夜来工作室接她时,会静静站在门口看她作画,眼神深邃难辨。
那幅肖像画已经完成,挂在了工作室最显眼的位置。
画中的少女侧身而立,窗外透进的光线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的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忧郁,唇角却微微上扬,像在笑,又像在哭。
矛盾,却美得惊心动魄。
盛芙站在画前看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这幅画,应该叫《囚鸟》。”
余晚絮怔了怔,没有反驳。
是啊,囚鸟。
被困在华丽的笼中,向往着窗外的天空,却不敢真正飞出去。
因为她知道,笼外的世界,可能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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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展前一周,盛芙带着余晚絮去看场地。
地点选在北城新落成的云间艺术中心,也叫云美术馆。
和苏清月的画展在同一栋楼,不同展厅。
“她在一楼A厅,我们在三楼C厅。”
盛芙指着平面图,语气平淡。
“一楼的流量确实更大,但三楼更安静,适合沉浸式观展。而且——”
她顿了顿,看向余晚絮。
“从三楼落地窗看出去,正好是整个艺术中心的中央花园。你的作品里有很多自然元素,这个环境更合适。”
余晚絮点头,唇角勾起。
“我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