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絮现在站在风口浪尖,羡慕她的人多,嫉妒她的人更多。”
顾淮彦慢条斯理地说,“你只需要......适当引导一下那些嫉妒的情绪,自然会有人替你做你想做的事。”
苏清月眼睛一亮:“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
顾淮彦语气无辜,“清月,你是个聪明女孩,该知道怎么做。”
挂断电话,苏清月握着手机,眼底重新燃起希望。
对......
她不能自已动手。
但可以借刀杀人。
余晚絮现在这么高调,恨她的人肯定不少。
苏清月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她拿起化妆包,开始补妆。
镜子里,她又变回了那个优雅温婉的苏家大小姐。
只是眼底的冰冷和算计,怎么也藏不住。
补好妆,她换了身更性感的裙子——
低胸吊带,短裙,细高跟。
然后,她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裴少。”
苏清月声音娇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诱惑,
“你现在......方便见一面吗?”
电话那头,裴叙言挑眉,眼底掠过一丝兴味。
鱼儿,上钩了。
“当然方便。”
他声音温和,“老地方,我等你。”
挂断电话,裴叙言对助理吩咐:
“把余晚絮的所有资料,再给我整理一份。要详细的,尤其是她和谢淙年过去的交集。”
“是。”助理应下,犹豫了一下,“裴总,您真的要对余小姐......”
“谁说我要对她做什么?”裴叙言笑了,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着算计的光,“我只是......想更了解她而已。”
他顿了顿,低声自语:“谢淙年这么宝贝的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也许,亲自接触一下,就知道了。
至于苏清月......
裴叙言拿起外套,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送上门的棋子,不用白不用。
就看这女人,能蠢到什么程度。
-
夜色渐深。
北城的繁华才刚刚开始。
余晚絮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无名指上的钻戒在夜色中泛着微光。
谢淙年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还喜欢吗?”他低声问。
“喜欢。”余晚絮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