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絮!你逃不掉的!今天你必须死!”
她这段时间和谢淙年一样,一直在找余晚絮的踪迹,终于比谢淙年先一步发现她的存在。
所以她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让余晚絮死。
死无对证,等她死了,谢淙年就会考虑她了。
山路越来越陡,前方出现断崖。
余晚絮猛地刹住脚步,脸色惨白。
没路了。
身后,苏清月带着人追了上来,将两人逼到悬崖边。
苏清月笑得狰狞,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眼神怨毒,
“余晚絮,你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我告诉你,谢淙年是我的!你这种贱人,只配死在这里!”
裴叙言挡在余晚絮身前,背上的伤口不断渗血,声音却依旧冷静:
“苏清月,你疯了,杀了我们,你也逃不掉。”
“谁说我逃不掉?”
苏清月冷笑,“这里是边境,死两个人算什么?等谢淙年找到你们的尸体,只会以为你们是私奔遇难,怪不到我头上!”
她说着,一步步逼近:
“余晚絮,你知道吗?这一个月,谢淙年为了找你,把北城翻了个底朝天。他越疯,我越恨你!凭什么?凭什么你这种贱人,能让他这么惦记?”
话音未落,她突然扑上来,匕首直刺余晚絮心口。
裴叙言猛地将余晚絮往旁边一推,自己迎上去。
匕首刺进他肩胛,鲜血迸溅。
“裴叙言!”
余晚絮惊叫。
苏清月拔出匕首,还要再刺。
裴叙言却死死抓住她的手腕,两人扭打在一起。
混乱中,不知谁踩空了悬崖边的碎石。
“啊——!”
苏清月尖叫一声,身体往后倒去,本能地抓住裴叙言的衣襟。
两人一起摔下悬崖!
“裴叙言——!”
余晚絮扑到崖边,只看到两个身影急速下坠,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山涧中。
崖边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
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根本不听使唤。
为什么会被人追杀?为什么苏清月要杀她?
脑子里一片混乱,像是被打碎的镜子,无数碎片闪烁,却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
她只记得一个名字。
谢淙年。
每次想到这个名字,心脏就会传来尖锐的疼痛,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手电光束,越来越近。
是苏清月带来的人。
她手脚并用地往后挪,背抵上冰冷的崖壁,退无可退。
“在那里!”
“抓住她!”
几个黑衣男人冲上来,粗暴地拽住她的胳膊。余晚絮奋力挣扎,指甲在对方手臂上划出血痕。
“放开我!”
“老实点!”男人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火辣辣的痛感让余晚絮眼前发黑,耳中嗡嗡作响。
她被人架起来,粗暴地拖着往回走。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引擎轰鸣声。
刺目的车灯划破夜色,几辆黑色越野车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冲进密林,碾过灌木丛,急刹在众人面前。
车门同时打开。
为首那辆车上,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下来。
逆着车灯光,余晚絮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一个挺拔冷硬的轮廓,和周身散发出的、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放、开、她。”
三个字,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抓着余晚絮的男人下意识松了手。
余晚絮踉跄着后退,撞进一个坚硬温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