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飞舟握着酒杯的手指,暗暗使劲,脸色阴沉。
姜应几人目光都看向商飞舟,眼里闪过不明的含义。
在众人的目光下,他猛灌下剩余的酒,啪一声,空酒杯重重摔在桌子上,像是在发泄一般。
姜应、段石,被这声音响得身体一震,只有历锡坐在沙发上,独自饮酒,不被外界打扰。
商飞舟接着起身,捞过沙发上的套往楼梯楼走去,留下看台上的几人。
唐宛被南承扶到卡座上坐下,她有些神志不清,靠在沙发上,胃里有些不舒服,小脸难受皱起来。
虞姿也喝不少,酒精上头,一边拉着唐宛,一边说:“宛宛,起来,我们再喝。”
一旁的南承,眼神柔和盯着沙发上唐宛的脸:“她喝醉了。”
虞姿寻着声音抬头,眼神迷离,指着他:“你是?”
然后凑近一看,努力睁大眼睛,嘴里还说:“你是那个宛宛救下的人啊!”
南承没有理虞姿,让她在一旁自言自语,等说得差不多,这才开口:“我送你们回去。”
“不麻烦南先生了”商飞舟从二楼下来,直接奔到唐宛的卡座,身后不远处还跟着历锡等三人。
南承桃花眼微眯起,看着几人走过来,脸色不太好,一种被别人打扰的不爽。
两人隔空对视,气场都是很强,谁也不让谁。
突然虞姿的说话声响起:“你这个渣男,你不要靠近宛宛。”说着便把唐宛挡在身后。
唐宛迷糊中听到商飞舟的声音,接着又听到虞姿的声音,她脑子里还剩一点了理性,但身子不争气,在酒精的麻醉下,已经动弹不得。
虞姿的话起不到任何作用,任谁都不会在意醉鬼的话,他直接靠近唐宛,把她从沙发上抱起,而又对姜应递去一记眼神。
姜应点点头,过来一手把虞姿这个醉鬼钳住。
唐宛被抱在怀里,闻到熟悉的味道,她的脸往里面拱了拱,找个舒服的位置,意识渐渐模糊。
几人刚要出云顶门口,却被一双手拦住:“商先生,你不能直接把她带走。”
商飞舟瞥了他一眼。
两个大男人在门口对峙,谁都不敢上前劝解。
经理着急忙慌出来,看见这两位贵人,又直接躲到里面去了。
喝醉酒的虞姿,却被姜应一手捂住了嘴巴,只能呜呜发出声音。
“南先生,这是我们夫妻间的事”商飞舟说。
唐宛和商飞舟隐婚公开那日,都登上了湾玺各大媒体。
南承哑然,他犹豫了片刻,放下挡住的手,眼睁睁看着唐宛被带走。
两人上了车,司机直接驱车前往栖岸公寓。
商飞舟望着怀里睡得软香的人,他拨开落在脸上凌乱的发丝,从额头、眼睛、鼻子、嘴巴,看得尤为仔细。
她嘴里呼出来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商飞舟盯着泛红的嘴唇,喉结滚动。
不知是车内温室过高,还是他自身原因,冬天的温度,脸上竟然冒有一些汗珠。
他转移视线,盯着车窗外的街道。
栖岸公寓到了。
司机下车开着门,商飞舟把唐婉一路抱回家,进到她卧室,抱上床。
刚要起身,唐婉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那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抓法,他用力掰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