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商飞舟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房子大,隔得有些远。
“南承”唐宛对着里面应道,这样的相处模式,像是结婚多年的夫妻,两人默契十足。
南承目光越过她,往里面瞧去,看见商飞舟穿着一身家居服,前面围着围兜,正在厨房里面做饭。
商飞舟从厨房里面出来:“要留下来吃饭吗?”
两人心里清楚,这哪里是留人吃饭,是想着赶人走,饭点到了,还不走的意思。
南承哑笑一声,站起身,有些落寞:“不了。”
然后对着唐宛说:“我想吃你煮的。”
唐宛客套回应:“好啊,我厨艺还可以,到时候可要赏脸。”
南承得到一个承诺之后,抬眸挑衅望向商飞舟,小人得志的样子。
门关上了,唐宛总感觉不对,她走向餐桌。
“商总,你是不是只会做面啊。”她看着桌子上的两碗面。
商飞舟扯开话题:“你说要煮给南承?”
“嗯,答应了”
商飞舟后糟牙都咬碎了:“我要在场,你不能单独跟他一块,他图谋不轨。”
唐宛笑了笑,坐下来捞一口面条,吃进嘴里:“你是不是放醋了,怎么那么酸。”
“是吗,我尝尝”坐在对面的商飞舟稍稍起身。
唐宛以为他真的要尝,刚要把碗推过去一点,哪知商飞舟单手绕过她的脖颈。
稳住脑袋,直接吻上的唇,撬开她的贝齿,尝着味道。
唐宛愣住了,眼睛睁大,一动不动,任他蹂躏。
许久,商飞舟这才放开:“没有放醋,味道很好吃。”
唐宛不知道最后怎么吃完这么尴尬的晚餐,避着他回了房间,洗澡后,直接上床躺着。
房间突然黑一片,唐宛撑着上半身起身:“怎么突然黑了。”
刚伸手摸向床头开关,身子突然被压了一下,她刚要呼叫,嘴巴就被堵上。
那人猛地侵略者她的唇,想说的话全部堵在口中。
她知道是商飞舟。
她的手趁机有空,抵在商飞舟的胸口。
他松开了她的唇,两人喘着,他说:“不是要试一试吗?”
唐宛小声说:“不要。”
他低沉笑了,鼻子尖顶着她鼻尖:“我不欺负病患,但让我解一下渴。”
商飞舟再次吻上了她,这次没有很温柔,怕压着她,手护着她的脑袋。
唐宛回应这个吻,手攀上他的背,黑暗的环境中,只听见两人亲吻的水渍声。
……
这几天,唐宛以养病为借口,跟着商飞舟在栖岸公寓过着“二人世界”。
两人睡到自然醒,起床,在卫生间刷牙大闹,一起出附近的超市买食材,吃了晚饭,窝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电影。
双方朋友组局都没有去,被他们骂道:“重色轻友。”
幸福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两人的感情好似在这几天发生了变化。
谁都没有说出口,这也许是成年人的默契,但他们比谁都知道。
临近年底,两边公司都夺命一样打着两人的电话,休假时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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