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杨春有些情绪的口吻，李维识相的闭上了嘴，两人的关系刚有所缓和，他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黑暗中，众人终于看清了那些浊灵的样子。
绿色烟气从地面散发出来，浊灵形态各异，有四足动物特征的，也有两足人类特征的。
那股恶臭就是从它们身上传出来的，李维可以肯定。
就像是冰箱没有冷冻上的海鲜，在冷冻层中不断腐烂的味道。
李维印象深刻。
浊灵探着脑袋，鼻子嗅着周围的味道，眼中空洞无神。
动物的浊灵还好说，做起这个动作还算正常，只不过人类浊灵做起这个动作，反而更像动物。
“所有人听我的！”
“屏息！”
杨春手一挥，在场的所有人都学着他捂住口鼻，尽量保持呼吸轻微。
浊灵可以闻到人类呼出的气。
李维虽然没有捂住口鼻，但他根据之前的经验，就已经掌握了屏息的诀窍。
奇怪的是，浊灵非但没有四散而开，反而包围着众人的圈子越来越小。
“奇怪，这群浊灵怎么回事？”
杨春悄悄伸出头打量一番，那群浊灵的外形并没有什么不同，就是最寻常的那种。
“呜……。”
一阵低吼在浊灵群中的响起，那似狗非狗的四足浊灵仿佛闻到了什么味道，躁动起来。
杨春下意识的回头看去，想要查看是否有人没有屏息。
但就当他看到李维背后被自己生锈长刀造成的伤口瞬间，杨春感觉自己血液都凝固了，手中的生锈长刀差点没有握住。
李维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伤口正在渗血。
浊灵除了人类的气息，对血液的味道是最敏感的。
但更让杨春诧异的是，自己刚刚的全力一刀，这李维竟然还可以顶着伤口行动这么久。
就在杨春的视线中，李维感到背后疼痛，回身朝腰间抹去，一抹血迹出现在手中。
“？”
血迹的出现，李维这才感觉到背后火辣疼痛，顷刻间呲起牙来。
“我靠，好疼啊。”
随着李维转生时间的推移，李维对这具身体的控制和感受这才全部匹配完善，所以，刚才只不过是他感受不到而已。
杨春：“……。”
云城垃圾场内浊灵的呜咽声聚集越来越多，音调刺耳且高亢，如金石摩擦中掺杂了非人的喘息，让人毛骨悚然。
很多浊灵的视线，已经锁定了李维他们躲避的垃圾堆后方。
“吼，吼！”
霎时间，低吼声乍起，急促脚步混杂，早已听不出是多少数量的脚步，纷纷朝着他们的藏身处掠来。
杨春面色阴沉，快速看了周围所有人之后，张嘴轻喝一声。
“跑！，往小屋跑！别停下。”
杨春说完，认准一个方向拔腿就跑。
李维也瞬间起身，冲过人群，紧紧跟在杨春的身后。
浊灵包围圈快速收缩，他们之间的距离仅有一步之遥。
惨叫声夹杂血肉撕裂声击穿黑暗，几个手下因反应太慢，脚步慢了几分，那四足浊灵暴起，精准咬碎几人喉咙。
那人类特征的浊灵双臂也攀上了几人，它们的力量不算太大，但几只一起，寻常人类也只能任由其压在身下，泛着恶臭腥味的口齿，将几人脸皮撕扯下来。
鲜血迸发，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