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里,塔河林地都被一种薄弱的恐惧所笼罩。
自打李维和杨春回来,所有林地的工人见他们如同见了鬼一样绕行,明山几人根本不敢出现在两人的眼前,只能战战兢兢的躲在人群的最后方。
对于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工人们丝毫不关心。
无论是谁斩杀了浊灵,还是斩杀浊灵中出现的意外。
哪一个结果,都是他们这群普通人承担不起的,但只有李维和杨春两人回来了,就足以说明问题。
李维和杨春两个人有这个实力。
工人们心中的温度并没有跟随天气的温度而转暖,反而越来越冷。
压在他们头上的乌云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昏暗无度。
但李维同样压力很大,不仅白天要跟随工人们去矿洞工作,晚上还要听冤中雪诉苦。
这一晚,在结束了白天采矿工作之后,如期而至,站在了矿洞深处一面封闭的石墙外。
仿佛是感受到了李维的到来,那堵墙自然开裂,留出只能有一人通过的洞口。
“唉。”
轻叹一口气,他闪身走了进去。
自从李维从这里出去之后,冤中雪就换了地方,以防被白天下矿的工人们发现,才另开辟了这么一个藏身之所。
以那群工人的进度,如何都到不了这么深的地方。
一抹艳丽的旗袍身影正随意坐在石块上,眸中的浊灵之火徐徐燃烧,看似温和许多了。
旗袍遮盖住修长的腿,冤中雪起身,喜滋滋的揽住李维的手臂。
“姐,你看你,哪里还有冤枉的样子。”
李维心中想道,有了这几天的陪伴,冤中雪的状态倒是很不错,若无视那朵浊灵之火,与一般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此时,李维只是感觉自己很冤。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作为“化灵录”上第六十二的特殊浊灵,冤中雪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远比杨春多。
而且,最值得让杨春如此压力还要坚持来的,就是此地的浊气很重,“镇心魄”恰好可以将这些浊气尽数吸收。
同时,冤中雪对灵修世界的了解十分全面。
““燃灯境”,其实很简单,吸收天地灵气,自胸中点燃那盏灵气之灯。”
冤中雪详细的为李维解释道。
“那你是什么境界?”
“我?我想一想,按照灵修的规则来划分的话,我应该算得上的“锻火境”。”
““锻火境”很好理解的,当体内灵气充裕到一定程度后,灯火将会全面入体,锤锻本体的“命魂”,也就是生命力。”
冤中雪丝毫没有厌烦,对李维所问的问题,知无不言,有人作伴,便不必再担心那百年的孤独。
““命魂”?”
“是的,人除了前一日你问我的七魄之外,还有两魂,“命魂”即代表生命力,“浮魂”即代表精神力、灵魂。”
“像我,我就是没有“命魂”,只剩下“浮魂”,才会成为这个样子的。”
李维听得很认真,连连点头,将其记在脑海之中。
“奥对了,便于你的理解,人们常说,丢了魂,丢的是“浮魂”,而不是“命魂”。”
冤中雪还贴心的举例。
“哈哈,这次明白了。”
李维微微一笑。
“那我呢?你看我是什么实力?”
冤中雪站起身来,脸凑得很近,但李维却丝毫感受不到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