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微微震颤,远处浮起一层尘土,狰狞嘶吼越来越近。
众人紧张的看着姜水,如同拿什么东西一样,从他们胸前捏起空气,放在手心。
姜水将所有人胸前伸出的血线全都理在掌心,形成一小簇毛线一样的东西。
然后,拿着这团‘毛线’沿着手掌绕两圈,又攥着‘毛线’另一端,在另一只手上绕几圈。
血线在两掌之间渐渐绷直。
姜水深呼吸,双手用力。
汪小棠咽了咽口水。
笨丫头手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她却煞有其事的往两侧用力,脸都憋红,场面别提多诡异。
别人看不见,姜水却明显感觉到,血线在她的用力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随时可能断裂。
为求自保,无数细线从中探出,缠绕上威胁自己的东西。
姜水双臂传来剧烈痛意,她咬紧牙关,更加卖力拉扯。
“嘣!”
汪小棠突然觉得心口一松,仿若什么牵连自己的枷锁被打破。
耳边响起姜水的嘶吼:“跑!”
罪民们闻言,二话不说,朝前方的怪物冲去。
躲在树后的妖兽王有些呆滞,这些食物,怎么主动送死?
狭路相逢勇者胜,罪民和比自己大两倍的妖兽头对头撞上。
四目相对,一个满目垂涎,一个两股战战。
“草你大爹!”
罪民一咬牙,抽出手里一根杂草,从中间掰断。
草汁飞溅,被提前做好准备的罪民避开,没有一滴沾染到身体上。
原本死死盯着罪民的妖兽眼神一呆,抽抽鼻子,朝他手中平平无奇的杂草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