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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2章 边疆扩张,逍遥王心(1 / 2)

车迟国都的秋日,天空澄澈高远,阳光带着金黄的暖意,洒在街道两旁堆积如山的粮垛上。

空气中弥漫着新麦的清香、果实的甜腻,还有远处工坊区传来的、新式织机有节奏的哐当声。

孩童在平整的“青灰”路上追逐,脚步轻快,声音响亮——他们是第一批系统修炼《周天筑基诀》的孩子,不过一年光景,身板明显结实,眼神清亮。

街巷间百姓交谈,话题除了收成,偶尔也提到边关传来的零星消息。

王宫深处,紫宸殿。

老国王端坐龙椅,面前御案上摊开的,不再是往日的灾情奏报或赋税账册,而是兵部连夜递上的最新边关军情舆图,以及户部关于新纳疆土人口、物产的初步估算折子。烛火摇曳,映着他鬓角新添的霜色,也映着舆图上那些用朱砂新圈出的、属于车迟国的疆域。

西陲黑沙镇,北境狼嚎谷,南边孔雀河……这些原本属于周边信奉佛国的小邦、部落的膏腴之地或战略要冲,如今都插上了车迟国的玄鸟旗。

不到两年。

从粮产翻番、国库充盈、万民气力增长,到边军改制、兵甲更新、连战连捷,不过短短六百余日。变化快得让他这位在位三十余年的君王,时常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殿门无声滑开,内侍总管佝偻着背,捧着一卷加急文书,轻步上前:“陛下,镇西将军八百里加急。”

“念。”国王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疲惫,也有一丝压抑的亢奋。

“臣镇西将军王贲谨奏:赖陛下天威,三位国师法力护佑,圣师所授之新式操典、合击之术,我军于野狐岭大破乌斯藏国‘金刚僧兵’三千,阵斩其统领摩罗上师,俘获辎重无算。乌斯藏国主遣使求和,愿割让野狐岭以西三城之地,称臣纳贡。我军士气如虹,请旨定夺。”

“金刚僧兵……摩罗上师……”国王低声重复,手指无意识敲击着舆图上乌斯藏国的位置。那是以密宗佛法立国的西陲强邦,其金刚僧兵悍勇无畏,身披符文重甲,力大无穷,更有法器护体,以往车迟边军与之交锋,胜少败多。如今,竟能阵斩其统领,迫其割地求和?

“圣师所授操典……合击之术……”他想起数月前,虎力国师亲自送入宫中那几卷以特殊皮革承载、字迹力透纸背的兵书战策,还有与之配套的、需要至少《周天筑基诀》达到“淬筋”境界的军卒才能演练的简易战阵合击之法。据虎力言,此乃圣师梦中所得“古之兵家秘传”。当时他只觉玄奇,如今看来,简直是神授!

“准其所请。令王贲妥善接收三城,安抚百姓,不可妄杀。另,着兵部、户部即刻选派干员,前往设置郡县,推广新农法、筑基诀。”国王沉声道,眼中锐光一闪。国土扩张的滋味,如同陈年美酒,初尝微醺,继而热血沸腾。

“是。”内侍总管躬身应下,又道,“陛下,虎力国师在外求见。”

“快请。”

虎力大仙步入殿中,紫袍微扬,气息比一年前更加渊深莫测,眉宇间那份属于妖仙的野性已几乎被玄门清光取代,行动间隐隐与周遭天地灵气相合。他并未行全礼,只是拱手:“陛下。”

“国师来得正好。”国王指着舆图上的新拓疆土,语气兴奋,“西线又传捷报!圣师所传兵法宝典,果然有神鬼莫测之机!朕心甚慰!”

虎力目光扫过舆图,神色平静,并无太多激动:“此乃陛下洪福,将士用命。圣师曾言,国力之基,在于民富兵强。民富已有小成,兵强方是外拓保障。如今边军士卒,凡战兵者,《周天筑基诀》至少‘凝肤’大成,什长以上皆需‘淬筋’,辅以新锻符文铁甲、破甲劲弩,再演练圣师所传三才、五行简易战阵,气血勾连,威力倍增。乌斯藏国僧兵虽勇,个体或强,却无此等协同之法,败之不冤。”

他说得平淡,国王听得却心潮澎湃。以往车迟国军,虽有三妖坐镇,无外敌大患,但军队战力在西牛贺洲诸国中只能算中游,更多依赖国师们的法术威慑。如今,军队本身正在发生脱胎换骨的变化!这一切的源头……

“圣师近日可还安好?仍在推演那‘格物’之道?”国王问道,语气带着十二分的恭敬。

“圣师安好。”虎力点头,“近日正在指点‘格物院’的匠师,改良那‘翻车’与‘踏碓’的传动机关,使其更省力高效。亦在研究一种以猛火油为基、混合数种矿物粉末的‘燃烧之物’,言或可用于守城、开矿。”

国王听得似懂非懂,但“圣师”二字便足以让他无条件信任支持。“所需一应物料、银钱,全力支应!不可有丝毫怠慢!”

“陛下放心。”虎力应下,转而道,“另有一事。北境狼嚎谷新附,其地有数处小型玄铁矿脉,品质尚可。圣师之意,可增派匠户,设立矿监,扩大开采。新矿之铁,可用于锻造更多军械农具,亦可尝试炼制更精纯之铁料,以供‘格物院’试验之用。”

“准!一概照准!”国王大手一挥,如今国库丰盈,底气十足。

虎力告退后,殿内恢复寂静。国王独自对着舆图,烛火将他的影子拉长,投在冰冷的地砖上。兴奋渐渐沉淀,一股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悄然滋生。

他站起身,走到殿侧一人高的铜镜前。镜中人,头戴金冠,身着龙袍,面容依稀可见年轻时的英武,但眼角的皱纹、松弛的皮肤、鬓角的白发,无不昭示着岁月的流逝。年近六旬,在这个凡人国度,已算高寿。尽管宫内太医署因“圣师”偶尔点拨,医术颇有精进,调理得宜,让他精神尚可,但身体机能的衰退,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近年来愈发明显。

而镜中映出的,不仅是他的容颜。

他仿佛能看到朝堂上,那些因推行新政、开疆拓土而意气风发的少壮派官员,他们眼中是对未来的灼热期盼,谈论的是“圣师”的最新指点、“格物院”的新奇器物、边军的新式战法。他也能看到三位国师,尤其是虎力大仙,气息日渐飘渺,偶尔流露出的目光,仿佛已超脱了这凡俗王朝的兴衰,投向更高远的存在。至于那位几乎从不露面、却无处不在的“护国圣师”……国王甚至无法在脑海中清晰勾勒其容貌,只记得那一袭青袍,平淡目光中蕴含的、令人不自觉想要俯首的深邃。

这个国度,正在以一种他无法完全理解、更难以亲手驾驭的速度和方式,轰然向前。他依然是王,发号施令,百官遵从。但他心里清楚,这个国家真正的灵魂与方向,早已不在他手中的玉玺,而在国师府那方清幽院落之中。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混合着拓土开疆的成就感,还有隐隐的恐惧与不甘,噬咬着他的心。

“陛下,夜深了,该安歇了。”内侍总管轻声提醒。

国王挥了挥手,屏退左右。他回到御案后,却没有就寝的意思,只是对着跳跃的烛火,怔怔出神。案头,除了边关捷报,还有几份御史台密奏,提及新附之地的百姓,起初对车迟国尚有抵触,但在分得田地、获得新农具、子弟可入“武堂”习武后,归附之心日增,甚至有乌斯藏国边民偷偷越境来投。奏报中,“圣师之法”四字频繁出现。

“圣师……圣师……”国王喃喃低语,手指摩挲着温凉的玉玺。这象征着至高权柄的物件,此刻却让他感到一丝冰冷与沉重。

不知过了多久,倦意如潮水涌来。他伏在案上,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间,似乎脱离了沉重的身躯,轻飘飘上升,穿过宫殿穹顶,越过王城万家灯火,一直向上,向上。四周云雾缭绕,星光璀璨,罡风凛冽,却伤不到他分毫。

前方云海忽开,现出一片奇景。但见霞光万道,瑞霭千条,一座古朴道观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观前一块平地,种着两株参天大树,枝叶亭亭如华盖,散发沁人心脾的异香。树下有一石桌,桌旁坐着一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