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突然,常坤一拳狠狠砸到桌子上。
随即跳了起来。
指着夏蓝天的鼻子,刚要开口爆出什么难听的话。
一旁的女保镖似乎无意间挡在他身前,打了个喷嚏。
常坤指着夏蓝天的手指变成了握拳。
最后缓缓收了回来。
冰冷的,似乎有深仇大恨一样的脸上,浮现出一副笑眯眯的神色。
“夏蓝天,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你如果去参加我的婚礼。”
“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夏蓝天笑眯眯地看着他:“我不和你这种人做交易。”
常坤也一样笑眯眯道:“哦?我是哪种人?”
夏蓝天的笑意更浓,不紧不慢道:“用特权攫取的,用非法手段攫取的,金钱名利地位,却被裹上了艰苦奋斗、白手起家的外衣。”
“的官二代、的社会蛀虫。”
“你就是这样的人。”
常坤一点也不生气。
反而不以为耻,沾沾自喜炫耀道:“怎么,你这穷逼嫉妒了?恨的牙根痒痒吧?”
“我就是生在了一个好家庭,我老子就是官运亨通。”
“我就是不用努力,就能拥有这一切。”
“我说我是白手起家,就有人信。”
“你尽管嫉妒恨吧,呵呵!”
夏蓝天突然转变话题:“你好像特别恨我一样,我哪招你了?”
“我……”
常坤刚要发火,又被女保镖给制止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太反常了。
确实大大有失水准。
但他心里窝着的气,犹如一根刺,如鲠在喉。
想发泄出去却又不能。
“常董,我们该走了,老爷子叮嘱你要早点回去。”
女保镖对着常坤鞠躬。
而后一动不动挡住他的视线。
常坤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又攥紧,又松开。
如此反复数次。
最后,摆出一脸微笑的模样,故作春风得意的样子,离开了夏蓝天的房间。
夏蓝天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鼻子,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半小时后。
常坤回到了常云山庄。
巨大的客厅里。
挺着大肚子的詹知夏,正在看一本胎儿教育。
桌子上还摆着一本产前产后注意事项。
常坤走到对面的欧式沙发上坐下,盯着詹知夏的大肚子,双目中毫不掩饰的恨意。
詹知夏无视他,自顾看着,还故意从身后的两名女佣人端着的果盘中,拿起一片酸梅,含在口里。
常坤看了足足五分钟。
最后冷冷哼了一声,转身上楼去了。
没错,詹知夏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他是和詹知夏交往了三个月以后才发现的。
毋庸置疑,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孩子是夏蓝天的。
于是他便开始了和詹知夏的“战争”。
詹知夏死活就是不明确说出孩子是谁的。
常坤想用武力逼迫詹知夏如实交代。
但他不敢。
那时,父亲正是进一步的关键时期。
他敢打詹知夏一巴掌,可能父亲上升的通道就被打没了。
尽管他知道,这时候的詹知夏已经没有那么大用处了。
政治联姻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半途而废。
但他不敢试。
他父亲也不允许他在这时候出一丁点问题。
哪怕是头上顶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也要把这场形式上的婚姻给继续下去。
詹母的态度也是一样。
詹家丢不起这个人。
赶快让二人把婚礼办了。
之后必须保持安静一年。
一年后,想离就离,没人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