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念不见母亲是不想母亲再悲伤一次,自己一旦心软就没法了却凡尘往事。而且自己在信中也跟弟弟说过了,不要跟母亲说自己回来过。
杨念也不管母亲是不是看见了自己,他继续在集市上闲逛,然后在茶馆打听一下杨府的消息,原来妹妹如今已经嫁人了,只是不在乌岩城罢了。
堂叔则在乌岩城开了一家酒楼,如今不仅是乌岩城内最大的酒楼,就连平阳城最大的酒楼也是堂叔的,杨念也没想到三叔能有这样的头脑,能把酒楼开到平阳城去。
或许其中有鸿瑞镖局和周书翰的帮衬,但是要是堂叔没有自己的魄力,也不会把酒楼开的这么大。
杨念服下九窍通明果,改变了容貌,就去了堂叔开设的酒楼,杨念咬了一桌菜,还要了一壶酒,细细品尝了一番,杨念就离开了。
其实不变换容貌堂叔应该也认不出自己来了,自己筑基后,容貌虽没太大的改变,但是更显年轻了,就算是站在堂叔的身前他也不一定敢认自己。
杨念手里提着一个酒壶,在黑夜中缓慢的穿梭,尽管自己显得有些落寞,人来人往的集市,也没有一个人驻足停下来瞧自己一番。
等月亮挂在头顶的时候,杨念躺在鸿瑞镖局大殿的房顶上赏月,神识却一直观察着整个鸿瑞镖局的一举一动,听着周书翰跟手底下的人商量一些镖局的琐事。
觉得没意思杨念便四处打量,没一会杨念就看到有一人悄悄摸摸的走进了库房内,杨念在镖局干过自然知道库房重地,一般的人是不可能靠近的,更别说是进去了。
杨念神识一扫发现两个看守的人,全都被人迷晕了,就连暗处的那三人也被人用同样的手段迷晕了,杨念躺在屋顶上都没任何察觉,看来是一早就下毒了。
而且下毒之人肯定就是鸿瑞镖局的人,而且还是重要的人员,不然是不可能知道谁是暗卫,而且还能在暗卫的吃食里下了毒药。
杨念转过头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没过一会,那人就从袖口里取出火折子,把火折子弄燃之后,就准备点燃一块事先准备好的布料。
只是,他刚刚把火折子靠近,杨念就打出一道灵力,直接把那人的动作给禁锢住了,那火折子没一会就把火折子里的棉絮烧没了。
杨念提着手里的酒坛对着那个库房直接就砸了过去,那人顿时眼睛就急的团团转,原本还以为自己是抽筋了,没想到自己也被人下毒了,而且这种毒诡异至极,自己竟然没法控制自己的四肢百骸。
没一会就有人开始围拢过去,大家看到那人手里拿着一块已经浸满油脂的布条,另一只手拿着着火折子,瞬间就慌了起来,但是看到那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之后。
众人才着急忙慌的说:“把周掌柜叫来”。
等周书翰赶到之后,刚说:“把看守的人叫来”
就有人跟他说,看守的明卫和暗卫都被人迷晕了。